第二天卯时她们在月老坊见面,哈利尔听到动静怒气冲冲从楼上跑下来:“苏柳,我的两只鸽子被你借走一直没回来,估计已经成了别人的下酒菜了,它们从我的母国北飘国就陪我,如同我的家人,而且我的母鸽子最通人性,你还我……”
苏柳挠挠头:“不好意思,咱们还是再等等吧,万一它们是有事耽搁了,我觉得它们肯定没事。”
洛洛换好男装,上前打岔:“哈姐姐你放心,我给你的鸽子看过面相,母鸽子肯定能长命百岁,就是那只公的不保准,现在别说鸟,就是人,公的也小命难保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你一直养伤并不知道,昨晚男人们都被偷了,现在上街看到的十有八九也都是女的,除非掉了牙,瘫痪在床的老头,男人现在比黄金都金贵。”落落一面说着,一面给枣儿整理衣服。
“竟然有这样的事情,那你们现在去哪,去报官吗?”哈利尔问道。
“不去报官,昨天抢男人现场已经惊动官府了,我们打算扮成男人自投罗网,这样好趁机去调查。”洛洛又说。
“那我也去。”哈利尔下说着上楼,片刻工夫已经换上一套黑色衣服,换成男人装束,提着鞭子下来,她本身就肩宽英武,扮上男人的样子价值以假乱真。
于是四人全部一副男人的打扮出了门,可她们不知道去旗山的路,而是无头苍蝇一样乱跑乱撞,只为吸引别人的注意,希望被当作男人掳走。
功夫不负有心人,在她们磨磨蹭蹭在早餐铺子吃饭时,一碗豆浆下去四人直接倒在了桌子上。
不知多久,苏柳在疼痛中醒来,她慢慢睁开眼,发现自己正躺在一间很大的柴房里,身下是大大小小的柴火棍子。不远处是锅台,锅上正蒸着什么。而洛洛,枣儿和哈利尔正歪七扭八 地躺在旁边,她们无一例外的胳膊被绑了起来。
“洛洛,洛洛……”苏柳一边低声喊着,一边抬腿踹向洛洛。
可洛洛和死猪一样,毫无反应。
“枣儿,哈利尔……”苏柳又喊她们俩,可她们依然没有反应。
这怎么办?苏柳有点着急,一会儿是不是有人带走她们,然后给她们定价,让她们给别人当夫君。可一旦发现她们是假扮的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