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说着低声,“既然你这么问了,那我顺便问下您有其他地方受伤吗?”
“哪里?”魏华安皱着眉头,铁青着脸。
“比如,比如那些隐私的地方,那些常年见不到光的地方……”苏柳说着转过身,揉揉眼,假装很随意。
“见不到光,什么意思,你是看我年纪大,怀疑我不是男人,还是怀疑我那儿被火烧坏了,不能用了?”魏华安声音低沉,但字字清晰,个别字还用了破擦音,爆破音。
“我不是,我是说……”苏柳想解释。
“行了,你不要说了,刚才大安过来都告诉我了,你不但问了我还问了他。这种夫妻的秘事你怎么能随便问别人,别说我是个男人,就是我是个牲口,这事也不能这么沿街打听,我是年长你,可你也不能这么羞辱我。你看不上我就早说,我也没意见,可这是男人的尊严。”魏华安气急了,眼珠子都红了。
苏柳扶了扶额头,走进里屋:“行吧,随便你想吧。”
外间的魏华安疯了,敲着床低喊:“苏柳你给我回来,你给我说明白,我好好的东西怎么被你说坏了,我很正常,我没问题……”魏华安敲着床发火,却没几声喊岔了气,声音又变得悠长绵软,“大欢,我不行了,快找大夫……”
苏柳被乱地不行,只好插上门睡觉,不是她心大,是她太困了,现在已经寅时了。
苏柳睡了一个时辰就起来了,她起来后看到魏华安已经睡着了,但是皱着眉头满脸愁容。苏柳伸头偷偷仔细看了一会儿魏华安,确实不像时鸣,完全不像。或许真是自己多想了,再说哪有那么巧合的事情,偏偏她穿越过来,时鸣也穿越过来,两人还做一对?
不可能,绝对不可能。
想到这她心里舒服了一些,决定不考虑这些事情了,于是她洗漱完毕,早早去了月老坊。
她来得早,月老坊还没有客人,但二楼的哈利尔已经醒了。苏柳和她客套了几句,就发现旁边的鸟笼子有两只鸽子。哈利尔得意地说:“这是我的信鸽,跟我好多年了。”
“哪里都能去吗?”苏柳问。
哈利尔抚摸着鸽子,得意地点点头。
“能去皇宫给柔妃送个信儿吗?”苏柳问道。
“当然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