戌时,张天师又一次走进魏云扬的院子,随后掩上了门,而魏府的几人正躲在门口的干草之后偷看。
几次铜鼓之后,大欢从狗洞里拿出给魏云扬治病的圣水。但今日苏柳把水悄悄调换成了普通的水,那碗圣水她单独留了起来。
而后大伙又爬进魏云扬的院子,与昨天不同,今日4—5人正在喝酒,而且已经喝得口齿不清。
大欢拍了拍后面跟着的大黑,大黑本来就通人性,何况最近还吃了上供的供品,现在可谓道行颇深。他在大欢的点拨之下,一个小跑冲到供桌旁边,那扫帚一样的大尾巴一扫,一个蜡烛直接掉在地上灭了,又扫一下,另一个蜡烛也灭了,瞬间漆黑一片。
“你个熊狗。”一个人醉醺醺骂道,说着他打开了火折子,拿起地上的蜡烛点燃。
可聪明的大黑故技重施,蜡烛又掉了。
男人一面骂着,一面踉跄着弯腰去拿,大黑却直接衔着蜡烛就跑了。
“你这个死狗!”男人低头寻木棍要打大黑,可大黑的儿子们眼疾嘴快,其中一个扯过男人手里的火折子跑了,其余的狗儿子们却把男人推搡倒在地上。
余下的几个男人见此纷纷插话:“行了,你还和狗一般见识,摸黑喝酒更痛快。”
于是院子里只剩下了昏暗的月光和黑咕隆咚的几人,和阵阵的酒气。
苏柳他们拿开外面的干草,她一袭白衣,披头散发,站在一辆小推车上忽忽悠悠出现在门南墙底下。
“哈哈哈哈…”苏柳张开嘴却发出小女孩般清脆稚嫩的声音,极其渗入,“活人就是香啊。”
“啊,活人,你是谁,你怎么进来的?”一个男人带着哭腔直接吓瘫在地上,他只好使劲去摇旁边的张天师,可张天师却打起了呼噜。
“我是谁?我在地底下睡得好好的,你们非要扒我的坟头,还放什么银子,砸得我直头疼。”苏柳晃晃悠悠,越走越近,“为了惩罚你们,我得吸点阳气,你们谁给我啊……”
苏柳这边说着,大欢溜到这帮醉汉旁边,用绳子把他们的腿悄悄系了个扣,他们成了一条绳上的蚂蚱……
那男人直接吓尿:“吸阳气?不行不行,我口臭烂牙,你吸其他人的吧。”说着他就要跑,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