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院子,准备种下花草种子。
张天师戌时来到魏家,他一头扎进魏云扬的院子再也没有出来,中间听到几次铜鼓几声,鼓声之后张天师从魏云扬院子的狗洞里递出了一碗水,按照他的要求全部魏给了魏云扬,之后魏云扬就呼呼大睡,直到天亮。天亮后,大欢再把33两银子塞进狗洞里,张天师拿走银子离开。
第二天下午张天师来之前,大欢他们再把提前准备好的供品和菜肴提前放进魏云扬的院子。可是他们放完物品发现了一个问题,第一天用完的供品不见了,只是上供,不可能上供完就消失了。老夫人说可是张天师带走了,苏柳也没有多想,现在这个情况,只要他能治好魏云扬的病,这点供品也算不得什么。
如此一连三天都很顺利,每次魏云扬服药后并不怎么闹腾,且第二天也较为老实,老夫人很满意,说张天师确实是懂道法的。
而院子里留下的人,因为被困在一起也学会了集体取乐。苏柳招呼他们到老夫人的院子里去聊天,赏花,喝酒,本来人员稀少的魏府,因为此时显得人员更加金贵。小柔也把她养的大黑他们也招呼来嬉闹。
这天晚上天热,亥时他们还在打牌。没多久大黑的一帮狗崽子来了,它们嘴里都咬着一块生猪肉,苏柳觉得纳闷,而最后面的大黑则是直接咬着一块猪耳朵。苏柳看到这个猪耳朵瞬间明白了。
“这是上供的猪头,这猪耳朵是红色的,这不是张天师让用红纸染的吗。”苏柳说道。
其他人纷纷开始观察狗嘴里的猪肉,确实是供品。
这下本来还在热闹的众人瞬间不淡定了。
“张天师是在做法吗,怎么还能让狗把东西偷来?”
“这供品都没了,做法还有效吗,要不我们去看看?”
“不行,万一扰乱了他的阵法 ,让云扬更加严重了呢。”老夫人不愿意,“不就是个猪头吗,300多两银子都花了,钱重要,还是人重要?”
众人安静下来,老夫人说得没错,于是又开始了打牌。
隔天晚上,大黑拆迁队又偷来了猪肉,鸡肉,甚至鲤鱼……虽然老夫人压着不让打扰,但是苏柳越发不放心起来,因为有只狗崽子竟然衔来了一只鞋。
于是打牌散了后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