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柳看了眼魏临风的右手,已经被白布包裹得严严实实,好像一个巨大的扳手。苏柳趁机说道:“你这还受着伤呢,还是在家静养吧。”
说话间魏临风走了过来,阳光照在他湖蓝色的锦袍上,好像镀了一层金沙,那双狐狸眼似笑非笑,风情万种:“你自己一个人去,我不放心。”
“……”苏柳被这句话堵得无语,“你还是有空多去看看你哥吧,他正在家里叫唤呢。”
“我不去,他有人看着,而且他又不好看。”魏临风靠在苏柳旁边,歪头冲着苏柳低声。
苏柳有点尴尬,赶紧别过头,魏临风又凑近一点。
苏柳索性转身直面他,认真道:“我和你父亲和好了你知道吧。”
魏临风笑了,拽下一片树叶衔在嘴里笑看苏柳,随意道:“那又怎么样,你们也不是真夫妻,只能说又恢复了契约关系。”
“是,可我终究是你的继母。”苏柳忍不住说出了实话,“而且我对你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想法,只当你是魏华安的儿子。”
“好,那我就等你忘掉我是他的儿子。”魏临风吐掉树叶,脸色骤然变冷,“其实,我也不一定是他的儿子,他也并不一定是我的父亲……”
“不是你父亲?什么意思?”苏柳有点摸不着北。
可魏临风不解释,直了直身子,微眯眼睛看向远处。
“是不是因为你儿时他打你,你记仇了?父母教育子女很正常……”苏柳劝道,可魏临风嘴角一挑,看不清是真笑还是假笑,黑着脸走开了。
苏柳纳闷,他这是怎么了?刚才还好好的啊,果然和魏华安一样,猫一阵狗一阵的。苏柳想着往旁边的药铺走去。
半个时辰的功夫,她敛和了5个大夫,她带着他们回家给魏云扬看病。可回到家,却看到魏云扬正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给小柔刻小木马。
对于之前自己的反常表现,魏云扬毫不知情,苏柳只好编造个理由,说看看他肋骨恢复得怎么样了,让大夫给他把脉。可几个大夫把完脉一致觉得魏云扬气血两虚,需要中医调理。于是他们开了几副药,让德子抓了回来。
服药后的第6天晚膳时,德子又哭丧着脸跑来:“大公子吃了药不见好,如今在院子里吃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