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就听到了魏云扬的叫声,怎么说呢,好像马,又不是马,像驴,但肯定不是驴。天还未亮,在这个本来及空旷的院子里传来似人非人的声音,确实有点恐怖,苏柳不由得抓住了魏华安的袖子,而魏华安反手抓住了苏柳的手,苏柳犹豫了一下,还是乖乖地没有反抗。
几人来到房内,魏云扬正穿着白色的里衣跪在床上,他正头朝着床面,发出奇怪的声音。
“云扬,云扬,你怎么了?”魏华安轻声喊道。
魏云扬慢慢转身看了魏华安一眼,突然两只手一阵上下舞动,接着发出了一阵马一样的叫声。
“老爷,快救救大公子吧,他已经不认人了。”德子跪在地上开始哭。苏柳把他拉起来,转身试着对床上的魏远扬说道:“云扬,你知道我是谁吗?”
“吗?不是马,是骡子,是骡子……”魏云扬头拱地,喃喃自语。
苏柳和魏华安对视一眼,谁也没有说话,两人默默地退出了房间。“找大夫吧,越是那种专治疑难杂症的大夫可能更有效果。”魏华安叹气道。
苏柳没说话,把手从魏华安手里抽离出来,尴尬道:“我认识几个大夫,去看看。”
“需要我陪你去吗?”魏华安声音颤巍巍的,干净又透着坚定。
“不用,如果需要我找你。”苏柳说着走出门去。
“我陪你去!”苏柳出了魏云扬的院子,就听到了一个坚定的男声。
她回头,在那大树之下,站着一个高挑瘦削的男子,身姿婉约,犹如女儿一般,魏临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