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那不是化在我头上了,你别走啊,帮我拔下来啊……”
任凭洛洛着急,可大欢早已跑远。
洛洛见周围无人,只好委屈着脸走到镜子跟前,拿来剪子、梳子打算自己拔簪子,却又忍不住骂道:“死大欢,你太坏了,你等着,我一定不会放过你。”
可她一伸手,糖做的簪子竟然一下拿了下来,而簪子冰凉凉的,滑溜溜的还润润的。洛洛用舌头舔了一下,不甜,根本不是糖做的,好像是玉做的。这个大欢,又在骗人。
而此时,哈利尔的一个丫鬟下来,她看见洛洛手里的簪子,说道:“你这簪子真漂亮,是西罗国的货吧,这么油润,很贵的。”
“西罗国?得多少钱?”洛洛纳闷。
丫鬟摇摇头:“不知道,在宫里时见过西罗国进宫的东西里面有,但是我们家姑娘没有,皇后有。”
洛洛心里一惊,这么贵重的东西,大欢怎么会给她?
而回到家的苏柳悄无声息地回到自己的院子,看到魏华安确实正在喝酒,只是他没有找万春楼的姑娘,而是对着一幅画。
苏柳好奇,慢慢从魏华安后面绕过去,看到画中的女人是个美女,高个,圆眼,两眉之间有颗痣……
是自己,竟然是自己!
苏柳心里一暖,看来魏华安心里确实有她。
“苏掌柜,还是你厉害啊,弄个假成亲就把我管的服服帖帖的,整日钱钱钱,心里只有钱,你哪是什么夫人,你分别就是钱眼里翻跟头,财迷转向。”魏华安端着酒盅对着画像絮絮叨叨。
“这画里的女人是谁啊。”苏柳心里憋着气,不动声色问道。
“是谁,是苏……”魏华安回头,半张着嘴,不敢说了。
“是谁!”苏柳瞪眼。
“是那晚的菩萨……”魏华安急中生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