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终究是假成亲,也不是我的家。”苏柳揪着眼前松柏的松针,却一下扎了手,她只好吮吸下受伤的手指,似有点生气,也似有点害羞,更好像在赌气。
“那你就去客栈,只是现在客栈贵了,一晚估计得差不多200文,一个月6000文,再加上吃喝,一个月再怎么也得15—20两,哟,这可不是笔小钱呢,赶上魏府给你的月钱了……”洛洛在桌子上啪啪打着算盘。
苏柳听不下去了,太贵了,她一下把算盘推乱了:“行了,行了,我又不是不会算……”
“夫人,夫人,老爷在家喝酒呢,可能一会儿又要找万春楼的姑娘,我记得上次他向你保证如果再找她们,一次给你200两对吗?”大欢跑得满头大汗。
“是500两。”苏柳起身,打了个喷嚏,嗅到了金钱的味道。
“快走吧夫人,有这500两,你置办套宅子不好吗?”大欢提议,可苏柳拧着身子不动。
“走吧,你和钱有仇吗。”洛洛推着苏柳,小声道,“顺便就在魏府住了,有吃有喝,还省钱。”
苏柳闻此半推半就跟着大欢出门了,出了门没多远,苏柳道:“我忘了拿香囊了,我得回去拿。”
“我回去,夫人先走着,我一会去追你,我跑得快。”不等苏柳答应,大欢又跑回去,可在月老坊前面他突然停了下来,摸一下自己的头发,又拽了下衣领,往里走去。
洛洛正拿着苏柳的香囊往外走:“大欢,我正想给你们送去呢,你恰好来了。”
大欢接过香囊,清了清嗓子,挺直了腰板:“我回来是特意跟你道谢的,感谢你配合我演这出戏,骗夫人回去。这个,是感谢你的。”大欢说着掏出一根绿色簪子递给洛洛。
洛洛有点惊讶摆手道:“不至于,没必要。”
“让你拿着你就拿着,快戴上。”大欢举着簪子皱着眉头。
洛洛还是拒绝。
大欢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,直接把簪子插在洛洛头上:“快戴上,这个是糖做的,要不一会儿化了戴不上了。”
“啊,糖做的,别,别……”洛洛着急地拒绝,可大欢已经给她水灵灵地戴上。
大欢一溜烟跑了,留下洛洛僵在原地,带着哭腔着急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