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的人是魏临风。
屋内的话他听得清清楚楚,如果说他听到了一个秘密。倒不如说让他肯定了自己的猜测。他着一身深橘色锦袍消失在夜色之中,袍色似火,雀跃着,欢呼着。
他回到自己的房间,打开柜子,里面有无数个卷轴,他抽出最上面一个,打开,卷轴里绣着一个美女,很是眼熟。魏临风看了一会,拿出彩线,左右手同时开工,很快,一个身穿深橘长袍的男子站在美女旁边,男子把一只手臂搭在了女子肩头,深情款款。而这名男子,像极了他本人!
那名女子,好似苏柳!
他抱着卷轴沉沉睡去。
第二天魏华安高热不退,脸上好像着了火一般。苏柳后悔昨晚那一盆凉水泼得太猛了,她赶紧找来了大夫,大夫给魏华安看过之后服了药,可依然高烧不退,越烧越猛,整个人好像火炭一般。
苏柳担心,叫来了老夫人。老夫人一看好大儿躺在床上心急如焚,后悔昨晚自己太较真,吓得魏华安掉了井。她命人给魏华安盖了更厚重的被子,点着火炉,放进去汤婆子,以让魏华安发热出汗。
可魏华安一直没有发汗,反而被烧得更加滚烫,甚至说起胡话。“我不是魏华安,我不是魏华安,我真不是……”
“你说什么?”苏柳纳闷上前打听。
“着火了,他们要烧死魏大人,……”
“啪!”老夫人一巴掌扇到了魏华安脸上:“安儿,你说什么胡话呢。”
苏柳觉得不对劲,转头看向了老夫人,老夫人铁青着脸,却在苏柳看向她那一刻突然慈爱和善。
魏华安还是不退烧,大夫的药没有作用,苏柳建议找张天师过来。
张天师来了后在外面做法,他把烧着的火纸围着病床上的魏华安转了一圈,然后丢掉火纸,看着火纸燃烧,厉声道:“这人不是魏大人!”
苏柳吓了一跳,魏老夫人更是吓得把手里的勺子丢在了地上。“他不是?他是谁?”老夫人声音都劈叉了。
“他是一个年轻男子!他有两张皮!”张天师吐一口水在火上,坚定道,“等我看看他是到底谁!”
魏老夫人闻言立即道:“我方才就觉得我儿被邪祟附身了。”说着她把一袋银子塞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