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还哭唧唧,这会儿谁也不哭了 盯着大欢坚实的臂膀直发呆。前面一个女人呱唧流下来一摊口水。
“大姐你怎么了,需要吃猪尾巴吗,治这个。”苏柳问。
大姐擦擦嘴,脸色涨红,眼神流露出真诚的渴望:“我能捏捏他……的肩膀吗?”
苏柳吓一跳:“肩膀可以捏,其他地方不能捏。”
大姐很满意,摇着几十斤的大胯上去了,看了看其他女人,一只手捂着半边脸,另一只伸了上去。
片刻捂着脸下来,羞得笑出了声:“我要送它个手串儿。”
“我也捏一下,我发红包……”
在三个人捏完之后,苏柳停止了今天的福利活动,肱二头肌档期已满,下回。
下面到了魏云扬。
他表演的节目是朗诵诗歌:关关雎鸠,在河之洲。窈窕淑女,君子好逑。
本来只是朗诵也不足为奇,关键在于魏云扬深陷感情和愧疚的沼泽,深情又抑郁,他朗诵完毕还用手击打着鼓唱了一遍。不愧是当年的榜眼儿,一曲下来,这帮在宫里的妇女们统统被征服了,有的甚至爱上了。扑到魏云扬的轮椅前抓住他的椅子深情告白。
“被你爱上该多幸福,我要做你的女人,我要和你私奔……”
“你什么时候给我做首诗,我要听着你给我的诗入眠……”
“你能再唱一遍吗,只为我唱……”
“我也想买把轮椅,和你凑一对。”
完了,这帮女人疯了,围着魏云扬痴痴表白,魏云扬看着她们真诚发问:“你们谁家有公骡子?”
这句话把这帮妇女问傻了,什么骡子?还要公骡子?
“哦,你要用金子打造的小金骡,好,我给你打……”
“不对,他要真的公骡。我送你真的公骡子……”
两种不同意见的女人吵吵起来了,犹如一万只喝了酒的鸭子。
“行了,别吵了,再吵我就要走了。”在后面一直戴着面纱的魏临风突然说话了。
他略带不高兴道:“有什么好争的,金的还是真的有什么区别,你们愿意给他什么就是什么,吵来吵去实在没意思。”
魏临风从后面的桌子上拿来脂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