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马匹不多,这个项目的裁判都很轻松。只要皇帝不在,大部分官员都闲散自由去了
今天忙的只有那几匹参赛的马和主人,裁判还有苏柳。
没错,就是苏柳。
她联系了几个画舫,住家女子和清吟小班,她在中间牵线搭桥,为这些官员提供唱戏跳舞,又大赚一笔。
魏华安看着忙碌的她气得胡子直转圈,他找到苏柳:“你可真是爱钱啊,我差你钱了,还是你那孩子的父亲差你钱了,做这种生意真是丢人现眼。”
苏柳淡淡一笑:“怎么丢人现眼,他们就是喝酒听曲而已,我这是给他们提供方便,再说除了你谁认识我?皇帝也不在,那些官员自然也不会说。”
“你还有理了,跟我回家!”魏华安急忙扯着苏柳要走。苏柳反手拉着他说往旁边的车上走:“这有一个不惑之年的大姐,最会跳肚皮舞,刚才就看上你了,你瞧瞧那肚子圆的,跟你差点割掉的那什么股似的……”
苏柳没说完,魏华安就跑了。
障碍赛开始了,只有两匹马。
因为数量少,加上又是中午,负责开始的官员也懒得管,皱着眉头随便一挥袖子就开始了。
两匹马好像两口子逛街一下溜溜达达,碰见障碍也不跳,慢慢悠悠走过去,马上的两个主人,其中一个直接困成了狗,好几回差点掉下来。
还没到终点,终点官员已经看不下去了,直接想下班,拿着奖牌在对面等不及了。
本以为毫无悬念,此时突然一匹马从远处飞奔而来,大长腿大蹄子。
“哒哒哒”狼烟滚滚,风驰电掣,骑马的人好似一个女子,长裙飘飘,又美又飒,魏云扬没来得及细看,马儿已经跨过一个个障碍,直达终点,强大的冲击力让官员的帽子呜地一下掉了下来。官员直接吓呆了。
本来昏昏欲睡的观众席突然沸腾了。魏云扬看去,竟然是他的华雀和大宝。
不对不对,华雀和她的大宝!
魏云扬眼眶湿润了,第一名一定属于大宝,属于华雀,他一会要给她颁奖。
可终点的官员突然摇黄旗挥手,表示成绩作废,魏云扬懂了因为她没有参与入赛签到。
这可怎么办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