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魏云扬把大宝牵走了,藏在了小苏家里,又让小苏去驴肉火烧店找来一头死掉的骡子,长得倒是很像。魏云扬给死骡子盖上了一块布,佯装死亡现场,然后小苏哭鸡鸟嚎地去找华雀:“华姑娘,你的骡子,不,你的马死了。”
“不可能,它的身体可健康了。”华雀不信。
“你跟我去看看。”小苏哭得跟死了二大爷似的。
华雀只好跟着小苏来看,没错,在白布之下,假大宝正安详地躺着呢。魏华安守在旁边,还有两个兽大夫。
“大夫,我的大宝还能活吗?”华雀已然失态,使劲往死骡子跟前冲,想看它最后一面。
小苏死死地拉住她:“马死不能复生,您节哀顺变,你这样它走得也不踏实。”
“她是怎么走的,是谁害了她。”华雀哭喊。
魏云扬把提前准备的话术用上了:“它应该死于焦虑症,最近几次测试结果都不理想。它除了负重可以,速度一直比较靠后,看得出来它是匹有自尊心的马,对自己要求很高的马,愿意给主子拼死的马,这不把自己累死了。”
华雀闻此情绪更加激动:“我就要看它最后一眼,大宝,大宝。”
魏云扬怕露馅,只好又造谣:“姑娘,我们本地有个习惯,畜生走了人不能看它最后一眼,否则容易长成它的脸……小苏,华姑娘实在想看就让她看吧,看完这一辈子再也不用照镜子了。”
他的话刚说完,华雀嗷嚎一嗓子,哭着跑远了:“我还是忘掉它好了,它永远在我心里。”
“下葬!”魏华安冲小苏一摆手。
中午太仆寺改善伙食,清一色的驴肉,但也不纯,可味道相近,肉质粗一点,味道偏酸一点。
魏云扬特意邀请华雀留下来吃肉 ,华雀要了一大碗。魏云扬问她:“怎么样,味道如何?”
“别有一番风味,好吃,我还想再来一碗,带皮的那种。”华雀噘着嘴巴一脸开心。
于是又来一碗。
吃完了在院子外面溜达,华雀看着别人的马突然悲从中来:“要是我的大宝还在就好了。”
魏云扬故意逗她:“在啊,就在你的肚子里。”说完他哈哈大笑。
华雀反应一秒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