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清气爽,换上了一套干净衣服,坐在椅子上双腿平放,双手交叠放在腿上,巴巴看着门口好像吃奶的孩子等妈妈一样,乖乖等着苏柳。
苏柳一进门就像中了邪,抬不动双腿,气喘吁吁,大欢和枣儿左右一个架着。
“这是怎么了,中午不是还好好的吗?”老魏紧张地腾的一下起来,把苏柳直接抱起,轻轻放到床上。
“你们到底去哪了,怎么这样了?”魏华安又气又急。
“没怎么,不是有身孕了吗,大夫说夫人体质有点虚,得静养,要不容易流产。而且还说这一胎是两个,老爷你有福啊。”大欢擦擦耳边的汗,笑得魏华安手心都是汗。
“对,老爷你有福啊。”枣儿也跟着拍。
“真假,大夫真这么说的?怎么可能。”魏华安明显有点心不在焉。
“大夫就是这么说的,你看这是安胎药,你看这里面有紫苏,黄芩,续断,白术……其他我不认识了,这都是好东西。”大欢翻腾着药材,看着魏华安的脸,“老爷,我们真心替你高兴,老来得子,您多有福啊。”
“对,老爷,大夫说要安胎,脑袋不能受风,这是我们在路边给夫人买的帽子,是我们俩的一番心意。”枣儿笑着把帽子递到了魏华安的手上,焦绿焦绿的。
魏华安拿着帽子揉了揉眼:“我怎么眼皮有点跳,这帽子是你们俩买的?”
大欢点点头,乐道:“我们不要钱,老爷,就当我们孝敬您的。”说着大欢和枣儿连蹦带跳地跑出去了。
魏华安看着床上的苏柳,看着手里的帽子,差点哭出声来:“这都啥时候的事啊,砸没告诉我泥。”
苏柳从床上翻个身,一把夺过帽子,套在脑袋上:“暖和……”
魏华安手捂着胸口,说不出话来。
第二天一早,魏华安两眼黢黑,一看昨晚没睡好,苏柳倒是神清气爽。一看魏华安的样子,捧着他的脑袋直接吓坏:“老天爷,你这是昨晚没泡腚,病毒往上蹿,蹿到眼睛上了吗,这是要瞎啊。”
魏华安眨巴眨巴黑眼圈,一颗老泪落下:“瞎了好,瞎了看不着。”
说话间大欢从外面回来了:“老爷夫人,我给你说个新鲜事,后面那条街的老孙头当了王八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