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了皮毛店,郝愚仁胸前的衣服已经被血染透了。苏柳和华雀上马,苏柳无语地回头看了他一眼,忍不住问道:“你知不知道有种东西叫作剪子吗?”
“剪子?”郝愚仁歪着脑袋,冒着傻气。
“对啊,那什么毛直接剪掉不行吗,为什么要拔?”苏柳问。
“是啊,对啊,哎呀。”郝愚仁恍然大悟,捶胸顿足地喊,却因为捶胸疼地直叫唤。而他身后的一个小弟上前:“我就说你当不了大哥,瞧你笨的。我就说买把镰刀,你不听,那镰刀,哗,多快……”
“今晚月老坊见,你的女人找到了。”苏柳丢给他这句话走了,“这帮笨蛋,再晚来一会,就死这了。”
晚上戌时,苏柳让甄咬金提前藏在屏风后面,而她对月老坊进行了安排,左右两排,一排是洛洛、枣儿和双喜,另一排是魏华安,大欢和云扬。每人手握镊子,棍子,气势凶狠。
而一进门的郝愚仁,一看就吓了个哆嗦,紧紧捂住了前胸。
“威武!”两排齐喊,他直接跪倒在地上。
“郝愚仁,你的女人是谁?”苏柳阴沉着脸,坐在凳子上审他。
“她是西罗国国主的夫人。”郝愚仁老老实实,不敢乱看。
“胡说,国主的夫人怎么会是你的女人?撒谎烂嘴。”苏柳没给他好脸色。
“是真的,她嫁给过两个国主,但是她和第一个国主的孩子是我的儿子,今年15岁。叫冬不拉。她第二个儿子叫舞替踏,今年5岁,不是我的。”郝愚仁说。
“胡说,什么证据!”苏柳训斥道。
郝愚仁直接掀起右手的袖子,露出一个伤疤:“这是她15年前咬我的。另外我有个面具,我已经烙印在身上,她一看便知。”说着郝愚仁转身,想掀起衣服,却被苏柳制止,“那你找他想做什么?”
“我想娶她。他的男人都死了,她不想嫁给她的继子,所以我要娶她,我不会让她跟我受苦……”郝愚仁道。
“你可曾娶亲?”
“不曾,我要从一而终,我要为她守节,为了她这些年我内裤都没换过。”郝愚仁脸红了。
“你们自己聊吧……”苏柳捂鼻子离开,左右两排不要命地挤了出去,魏云扬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