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师傅教我,对世间万物一定要真诚,简单。”
苏柳点点头,她好像只是单纯了一些。
骡子走走停停,低头到处乱嗅,最后拐进了一个偏远的胡同,在一个小店面前停下。苏柳抬头一看,是一个皮毛店。她和华雀下了骡子,拴好,走了进去。
进去便是一个柜台,但是柜台前后并没有人,苏柳喊了两嗓子,直接往后面的房子走去。
一进门吓了她们一跳,那帮异域男人正一个个赤裸着上身,齐齐站成一排,对面一排小二,每人一个盘子,正对着男人们的胸前发力,男人们“啊,啊”声声惨叫。
“你们在干什么?”苏柳大声问道,却扭过头不敢细看。而华雀直接藏到了苏柳身后。
“卖毛!”一个南腔北调的声音,苏柳看去正是郝愚仁,只是他胸前已经血糊一片,胸毛已经被拔成了处理完的扒鸡。
苏柳不忍直视:“卖这个做什么?”
郝愚仁不说话,低着头,其他人也不吭声。
刚才正在拔毛的掌柜站着了身子:“嗐,他们是西罗国的人,来这里找人,人没找到钱却花完了,这不,只能卖这个换点银子。”
“那你收这个有什么用处?”苏柳不解。
“嘿,那你可不懂了,用他们身上的这毛做皮大衣啊,皮靴子,虽然不够顺溜但是自有一番风情,我这还没做,已经好多有钱人来订购了。”老板得意地看看手里的毛,又闻了一下。
苏柳看着想吐,掏出两块银子丢给掌柜:“我找他们有急事,改天再拔。”
掌柜拿起银子:“好好好,改天来拔,我一定给他们拔痛快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