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早饭时,魏老夫人把苏柳拉进偏间,紧紧拉住她的手:“我知道你是个心眼好,有办法的孩子,你能截住安儿的奏章,你能昨晚让云锦回来,证明凡事你替别人考虑,我要谢谢你。”
苏柳连忙客气说不用。
“我还有一件事求你,你能不能想办法让云锦不再嫁给她的继子?”老夫人盯着苏柳的眼睛,好像她的眼里有结果。
苏柳一惊,连忙摆手:“母亲,我没有那么大的能力,这两件事也实属巧合。”
老夫人叹一口气:“安儿,云扬在朝廷为官很多事情不方便;临风整天见不着人,不堪大用;含月小柔还是小女儿心态。我实在也是没有办法,我就一个女儿,这件事又不能声张。”老夫人说着眼泪吧嚓,“母亲求你。”
苏柳挠挠头,实在为难。
“当年我娘家陪嫁有个粮店,位置有点偏僻,但是每年也有盈余,柳儿,我愿意送你,只求你帮云锦。”老夫人恳求,“你若愿意,我们待会儿就去户部更名。”
粮店,盈余?好大手笔,本来没当回事的苏柳心动了,可直接答应会不会显得太势利。
“这,这……”苏柳还在拿捏。
“这就去。”老夫人扯着苏柳的手出门。
苏柳半推半就,半个上午的时间粮店真的到了自己名下。她有点恍惚,自己又当老板了?虽说高兴,但是苏柳很清楚,这不是一个好活,换句话说,甄咬金不嫁给继子是改变了西罗的风俗,办得顺利则罢,不顺利或者泄漏出去,她就是主谋,也是这事的背锅者。另外粮店从老夫人名下转到她名下差别不是很大,毕竟她现在是魏家人。再者,这件事情真的不好办。但是既然有钱赚,还是要做的。苏柳回到月老坊,细细捋起这些天的事情,洛洛却告诉她,上次找郑耀真的郝愚仁早上又来了,在这嗷嗷半天走了。
郑耀真,郑耀真?苏柳一拍大腿,难道是甄咬金?
“他们在哪住?”苏柳问洛洛。洛洛摇摇头。
苏柳回家找魏云扬,她想找云扬借匹马,骑马满大街去找上次的郝愚仁。然而却碰到了来看魏云扬的华雀,苏柳对她没什么好印象,觉得她脑子不好使。可一听到借马,华雀上赶着过来:“伯母,我让我的大宝陪你去吧。她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