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眼泪,把一个包袱给她:“你能原谅我就不苦。这个包袱里是我和你哥哥这两年攒的银子,你到西罗后存到拉布拉多钱庄你的名字下。”
“我在那里有户头你怎么知道?”甄咬金拿起包袱打开,“这里面不少呢。”
老夫人神秘一笑:“我怎么不知道,我还去过两次呢。”
“你去过西罗?”甄咬金瞪大了眼睛。
“那个钱庄的老板和你哥哥认识,我去过两次,你哥哥去过三次,还差人去送过两回,为了防止你发现多了银两起疑,你哥哥都是让老板分批次以利息的形式存入,你这个傻孩子,还以为钱是花不完的吗?”老夫人宠溺地按一下甄咬金的额头。
“怪不得,这么多年我从来没在金钱上为难过,原来是全家在帮我,我还误会大家。”甄咬金再次热泪盈眶,老夫人轻轻擦掉她的泪:“其他事帮不了,只能在金钱上不让你为难,不是不去看你,是朝廷有规定,怕引起更多的麻烦。”
甄咬金再也控制不住,抱着老夫人失声痛哭。
而回到房中的苏柳,正在卸妆,魏华安不知何时偷偷站在了她身后,神色凝重。
“你这个女人好大胆,偷看我的奏章,私自截胡,你不知道女人不能参与国事吗,这可是要人命的!”
“我这个项圈解不开,你能帮我吗?”苏柳扬起头,一脸无辜。
“好。”刚刚火气正盛的魏华安,秒变小狗,他忍着腚疼慢慢弯腰,“头低一下,再偏一下,再偏…欸,怎么是打开的,这不需要解开啊。”
“对,就是解开的,我就是找点活让你歇歇嘴。现在还有话吗?”苏柳一脸认真,把项圈放到首饰盒里。
“气我对不对?我还有话,必须有,你知道你私自截胡多危险吗,王公公不是你认识的这么简单,他出卖你怎么办?”魏华安越说越气,跟着苏柳来回走动。
“你帮我去枣儿那把我的红披风拿来,明天早上冷,我要穿。”苏柳轻描淡写地安排。
“好,需要那双鞋垫吗,脚底容易哇凉。”魏华安忽闪着长长的睫毛,极其单纯。
片刻,魏华安回来了,拿着鞋垫,披风,刮到衣服架子上。
“我刚才说的你得记住,虽然王公公和你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