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条生路。”老夫人低头垂目。
“还是为了你的儿子,我在你心里就是一枚棋子。”甄咬金苦笑,坐了下来。
“时势造人,我也有不得已的苦衷,当时拆散你也是迫不得已。”老夫人道。
甄咬金不说话,默默地看着老夫人:“演吧,使劲演。”
“你可知道,你喜欢的王冠昌的养子,其实是你的同母异父的哥哥?”老夫人叹气,“这种情况我们怎么可能不拆散你们。”
“什么?”甄咬金站起来盯着魏老夫人,“哥哥。”
一行清泪从老夫人腮边滑落:“王冠昌的父亲是我们家的下人,小时候我们经常见面,也有好感,但是门户之见,我不能嫁他,后来我嫁给了你父亲,我心有所属,而你父亲在外面有很多莺莺燕燕,所以我们的生活不美满,后来生了你大哥,没出月子他就夭折了,再后来生了你二哥安儿,我本有意凑合着生活下去,可他外面的女人经常闹到家里,后来我和他和离了。和离后我与王冠昌继续来往,还怀了王冠昌的儿子,也就是你同父异母的哥哥,8个月时我以死相逼,要与王冠昌成亲。你的姥爷终于同意,成婚当晚却发现嫁的还是你父亲。因为你父亲名声不好,没有大户人家愿意嫁他,你姥爷为了官职再次答应了这个婚事。后来你同父异母的哥哥出生,我把他还给了王冠昌,同时为了你父亲的名声,一直说他王冠昌的养子。”
“怎么会这样?”甄咬金愣了,“他竟然是我哥哥。”
“事关你父亲和我的名声,而且怕你接受不了,所以当初没告诉你实话,现在你执意嫁王冠昌,我只能告诉你实话。”老夫人跪在地上脸色煞白,有气无力,但是甄咬金还在往事里并未发现。
“这些事情都是我的错,如果你不解恨,我愿意以死谢罪,求你放过魏家。”老夫人还没说完,往旁边一歪直接倒在了地上,吐了白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