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早上魏华安趴着醒来,而魏云扬正坐着轮椅来看他。
“父亲,可是好些了?”魏云扬手捂左胸的伤口处。
“好多了,扬儿可是好些了?”魏华安抬手往后摸了摸身体中后方,接着发出“嘶”的一声。
魏云扬从轮椅底下掏出一个纸包递给大欢:“拿去少放盐,用荷叶多包几层,在地上挖个洞,放上木柴松枝,将它烤熟,趁热让父亲吃下。”
“这是什么东西?”大欢不明白。
魏云扬微微一笑:“这是出生99天小公猪的后鞧肉,肉质最为鲜美细腻,这是民间的偏方,偏方治大病。”
大欢听闻抱着后鞧肉跑了出去。
魏华安轻叹一声:“唉,还是我儿疼我。你告假几天了,驯马大会还能参加吗?昨天刘大人还要亲自来访,被我拦了回去。”
“能参加,含月送我的轮椅甚是方便。只是有一事恐怕还是麻烦。”魏云扬摇了摇手里的纸扇,“这骡子是马的事情恐怕还是会出乱子,万一皇帝找下麻烦来,刘大人肯定会推给我。”
“这件事情我也考虑过,最好的办法是把那头骡子处理掉,”魏华安闷闷地道。
“可是这华雀对那头骡子颇有感情,万一骡子死掉她再利用起柔妃的关系恐怕有麻烦。”魏云扬担忧道:“对了,昨日母亲说她店里来了一个女人,多有闹事,我一会想去看看。”
“闹事?”魏华安来了点精神。
“一个西罗国的女人,叫甄咬金。难道真她回来了吗?”魏云扬低声,欲言又止。
魏华安抬起头,眼中几分紧张:“一会我去,你去太仆寺看下吧,驯马大会还有不到半个月的时间了。”
月老坊这会儿正热闹,来了两个浓妆艳抹的老太太想找老伴,他们把苏柳的名册快翻烂了,可还是没找到一个喜欢的。“有没有解印挂冠的,年轻时候委屈自己找了个匹夫,老了也想风光一回,换个样式的看看怎么怎么样。”
“什么是解印挂冠?”苏柳问洛洛。
“当官的,告老还乡的。”洛洛笑道。
苏柳忍不住给老太太竖起大拇指:“你们的想法还挺前卫,有这样的一定联系你们。”两个老太太高兴地离开,可没多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