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床面开裂,千钧一发之际苏柳紧紧抱住了魏华安。
这下抱得好,苏柳安全了,可魏华安被断裂的床板扎了,而且扎的是屁股。
看着魏华安受伤的位置苏柳实在哭不出来,乐得手舞足蹈,让枣儿双喜她们连夜为魏大人做加肥加大的月事带,好固定在屁股上。
几个丫鬟对着蜡烛边缝边商量:“这么宽行吗?”“不行不行,夫人说魏大人量大。”“量大生儿,魏大人他们下胎得生儿子……”
魏华安趴在里间的床上把脸埋进被子里,半天闷声闷气说一句话:“大欢,我没脸活了。”
大欢站在身后看着雪白光亮的屁股安慰道:“老爷你想多了,别人都看不出来,实在不行多做几条揣身上,只要你不掉出来……”最后几个字大欢没崩住,直接笑抽。
“滚!”魏华安咬牙。
“好嘞。”大欢快乐地跑走。
“站住,拿张纸先给我盖上啊,冻死我了!”魏华安委屈道。
半个时辰后,魏华安用上了月事带,不免偷偷感叹:“这东西还挺暖和。”
大欢看魏华安高兴,赶紧塞他手里一团软绵绵的东西:“老爷,这是你的月事带,替换着用,千万别和夫人的用混了,你看这儿还绣着你的名字呢,华安,绣的多好……”
魏华安捂着胸口:“滚,你给我滚!”
“好好,我滚我滚,您别喊了,再把伤口挣开,量大。”大欢跑出里间,大声道,“夫人,你教我的话都说了。”
外面一阵狂笑,一群人狂笑。
魏华安抖成一团,是气得还是冷得还是疼得,他居然分不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