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尊重不尊重都不犯法,你要是有能力就让我对你心甘情愿地膜拜,没能力,我们就是互相利用。对了,这是花姐留下的20两银子,拿走。”
“好,好,好。”魏华安捂着脑袋,气得满脸煞白,“按照合约是吧,走,回家摇床。”
“摇就摇,谁不摇谁是骡子,不过说清楚,摇床可不是合约里的,是我送你的。”苏柳大义凛然,走在最前面,“因为我这人善!”
魏华安一愣,咬牙低语:“我堂堂一品太傅,竟然找了个泼妇。”
两人一前一后回了家,大欢招呼两人用膳,可谁也不吱声,先后进了卧房。
“摇啊。”魏华安高高个头俯视着苏柳,“谁不摇谁是骡子!”
“摇啊。”苏柳撸起袖子叉着腰不服气,“我让你的钱都花在刀刃上,扎你一脚血。”
两人弯下腰守着床,一头一个开始用力,许是心里憋着火,今天的床格外重,而且被子还没叠好,可谁也懒得问,只顾着撅着屁股呼呼用力。
“你们俩干吗呢?”突然一个苍老的声音从床上飘了下来,俩人吓了一跳,一个屁股蹲坐到了地上。
老妇人慢悠悠从床上坐了起来,打了个哈欠:“谁是骡子,你们吵架怎么还刮拉我,你们俩才是骡子。”
魏华安和苏柳吓得不敢说话,乖乖地站到一旁。
老夫人继续说道:“我来看你们,发现屋里没人,我就坐在床上打盹,可一会儿就睡着了。可幸亏我睡着了,要不还不知道你们俩有这爱好呢,不是爱摇床吗,大欢盯着点,让他俩每天摇够一个时辰,天上下刀子也不能耽误,闲得。”
魏华安摸着脑袋委屈:“母亲,可看到儿子的头破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