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。”小黄突然过来引路,花姐却后面掩嘴一笑。
苏柳心里咯噔一下,难道把一颗痣占为己有了?
两人跟着小黄左拐右拐进了一个雅间,一开门刺鼻的酒味扑面而来,抬眼看去,床头站着两个丫鬟,一个拿盆,一个拿着水,男子咳嗽一声,丫鬟紧张地上前查看。
床上的男子,正穿着灰色的里衣鼾声如雷。
这鼾声,似乎有点熟悉,而且这身高,也有点熟悉……
苏柳伸头一看,魏华安!
怎么是他?
他不是说不进这万春楼,怕影响太子吗,自己傻乎乎去拼命,还差点死里头,而他却在这温香软玉之处饮酒酣睡,还有好几个女人伺候着……
不对,花姐看上的难道是他?
苏柳使劲扭过魏华安的脸,左上唇角一个黑点,好像苍蝇一样牢牢趴在那里,苏柳用手扣了一下,抠不掉,真的是一颗痣。
魏临风也探头过来,看了一眼魏华安大惊失色,和苏柳对视一眼,赶紧伸手摇晃魏华安。
“疼,轻点……疼。”魏华安翻个身,边说边扭动着身子,好像一只大白虫子,旁边端盆的丫鬟直接笑了。
“疼,快点……”魏华安又含糊不清地说了一遍,鼻音很重,甚是暧昧。
魏临风赶紧用手捂住了他的嘴,又试图摇醒他。
而此时花姐来了,轻柔地蹲在床前,摆正魏华安的头,转头冲苏柳,“我看上的就是他。”
还真是,堂堂的太傅不仅进了万春楼,还被劫了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