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行,现在就得定好。”花姐步步紧逼,用食指轻轻戳一下苏柳的肩头,“我第一眼就看上你了,长相俊俏,谦谦君子,而且心疼我们这些出身不好的女人,跟那些臭男人可不一样。”
魏临风靠在旁边都看乐了。
“你笑什么?”花姐凶巴巴看向魏临风。
“我笑你白当了这么多年老鸨,是男是女看不出。”魏临风大笑,“她是个女的。”
花姐后退一步,拿过小黄的灯笼怼到苏柳脸上,苏柳的脸被照得白嫩透红,娇艳欲滴,苏柳指指自己的喉咙,一脸苦笑。
花姐扔掉灯笼围着苏柳阴着脸直转圈,苏柳被她满脸的横肉吓到,终于靠墙溜边,魏临风也惊恐地仰望洞窖顶部,担心花姐下黑手,踩下机关。
“哈哈哈。”突然花姐转怒为喜,吓得苏柳一哆嗦。
可她接着一使劲把左右手的两个镯子全部撸了下来,“妹子,就凭你不嫌弃我们这种人的出身,你这个姐妹我认下了。今天拜托你给我说个好人家,对我好,对我儿子好就行。”
苏柳被这反转吓蒙了,犹豫着要不要接,花姐却直接把镯子塞进苏柳手里,“拿着,姐姐我不差钱,就差个暖被窝的男人。”
“好……”苏柳支支吾吾地接过来。
两人跟着花姐出了门,天色尚未大亮,两人以为安全了刚要快跑,花姐却突然高喊:“来人!”
瞬间半明半暗中过来四个健壮的小厮拦住了他们的去路,其中一个人手里拿着一个圆咕隆咚的灰色包裹。
“怎么像人头?”魏临风嘀咕,“不会是杀了我们俩也要装进去?”
突然小厮直接把包裹扔向了魏临风,吓得魏临风啊的一声躲开了包裹。
“这是刚才赎你们的银两,拿走吧,别忘了我们的约定。”花姐走上前捡起银两递给苏柳,趴在苏柳的耳朵上,“来赎你们的男人虽然是个下人,可长得周正,看上去身体不错……帮我说说看,他嘴唇左上角有颗痣,老娘看上他了。”
下人,有颗痣?魏府的下人好像没有长痣的,苏柳一时想不起谁,可还是满口答应:“放心,交给我了。”苏柳只想赶快走,怀揣着沉甸甸的银两,这比什么男人可重要得多。
“跟我走,人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