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,我一直其实很坚强的……”
“好,如果我们能出去的话我一定不会告诉别人。”
“嗯。”魏临风支吾了一声,突然又情难自禁,对着墙号啕起来。
苏柳无语,默默后退几步,远远地坐在后面看着坚强的继次子……
许久魏临风转身,说道:“你我年龄相仿,你为什么要嫁给我父亲?是因为你真的倾慕他?”
“倾慕?谁会倾慕一个糟老头子,我只是被逼无奈。你父亲虽然没有万贯家财,可毕竟是太傅,我在京城没有依靠,我需要一个靠山,一个身份,就像你用十三娘的名字掩护自己一样。”苏柳直言不讳。
魏临风哭得稀里哗啦,“你不但懂我,对我还这么真诚。”
“那当然,真诚是必杀技。”
“我一直以为我喜欢的事情注定一辈子不被看好,见不得光,却没想到有朝一日还会别人欣赏。”魏临风擦了擦眼泪,“我小时候就喜欢刺绣,为此父亲骂我不学无术,经常关我禁闭,有时候一关就是一个月,还经常责罚我,打断我的手指,赶走帮助我的小厮,因此我只能偷偷地喜欢,变装成女人,我甚至一直觉得自己有病,我痛恨自己喜欢刺绣,可就是喜欢。”魏临风说着说着又哽咽了,“直到你刚才说出那些话,我才知道原来我没有病,甚至没有错……谢谢你。”
苏柳有点心疼了,她走过去拍拍魏临风的肩膀,“我理解你,以后如果你需要帮忙可以找我,我一定帮你。”
魏临风身体怔了一下,看向苏柳,四目相对,近在咫尺,魏临风突然匆忙地转过头看向光秃秃的墙,脸如红布,一言不发。
“怎么还害羞了,你是不是从来没有朋友,这些心里话也没对别人表达过,太可怜了。算了,不提这些事了,我们还是去找找有没有出口?”苏柳提议。
魏临风乖乖地跟着苏柳走,可他在后面离得很远。“离那么远干嘛,快点啊。”苏柳催促他,他支吾了一声,可还是迟疑着在后面磨蹭。
洞窖不大,目光所及除了土就是土,两人摸着墙一步步排查。
许久,突然“咣”的一声传来巨响,顿时北面墙尘土飞扬,沙石滚落,魏临风上前扯着苏柳直接跑远了,可依然呛得他们睁不开眼,直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