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条蛇没有毒,可以吃。”突然她调整了角度,拿出一支簪子冲蛇扎了过去。
“这可是我娘留下的簪子……”魏临风嘟囔着,满眼心疼。
“你娘这簪子不错,好用。”苏柳说着又把另一支扎了出去,魏临风失望地闭上了眼睛。
蛇,死翘翘了。
不大会儿苏柳拿着蛇穿在簪子上,架在油灯上烤。肉香充满了地窖,苏柳咬了一口,忍不住直跺脚:“好吃,好吃,比我在外面抓的还好吃,要是有酒好了……”魏临风哀怨地看着烧黑了的簪子,听着肚子里的奏乐。
蛇肉越来越少,他咽下口水,倔强地坐着。
终于坐不住了,贱兮兮地过来,“确定没毒?”
苏柳嚼得香,顾不上看他:“有毒,你且在这好好地活着,长命百岁。”
魏临风扭过身子不再说话,苏柳更加使劲地咀嚼起来,“幸亏我有过荒野求生经验,要不指定得跟你一样,饿得跟孙子似的。”
魏临风冷哼一声,披头散发枯坐着。
“你说,你爹会不会来救我们?那个西域人是卖了我们,还是杀了我们?”苏柳吃着肉,可嘴也没闲着,“吃完这条蛇再吃什么呢?要是我们在这饿上好几天,吃老鼠,吃蛇?实在没得吃,饿疯了到最后只能吃你了……”
“吃我!”魏临风吓了一跳,直接站起来叫嚷:“苏柳,别以为我喊你一声继母,你就不知道自己是谁了?你还想吃太傅的儿子,我给你100个胆,你有那个本事吗?”
苏柳吐一口骨头,笑了,“我曾在鞑靼地区杀过野驴,那大体格子,跑得快又有劲,不过肉真的好吃。你这弱叽叽地,容易多了……”苏柳说着从上到下打量了魏临风一圈,最终眼神落在他的脖子上。
魏临风唰地用手捂着脖子,惊恐地看着苏柳。苏柳淡淡地说:“别害怕,如果真有那天,看在你父亲的面子上,我尽量让你走得痛快一点。杀蛇专打七寸,杀猪一刀切断喉咙,杀鹅一刀剁头,这人死的方式更多,而且人肉更香……”
魏临风看得目瞪口呆,此刻在他眼里,苏柳这会不是在吃蛇肉,而是张开血盆大口,青面獠牙正撕咬着他的胳膊,大腿……
魏临风越看越怕,他突然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