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做出那等的事情。”
“哈,江婆子你还不信?等大伙捉住你那不要脸的儿媳妇,有你哭的时候。
我们下溪村还没人被浸过猪笼,你儿媳妇这回可以让大家伙开眼界了。想想,还真是有趣啊!哈哈哈……””
“江大婶,你要祈祷你儿媳妇跑得够远,没被大家伙儿当场捉住,不然你们江氏门中的脸都没了。”
马大嘴和她儿媳妇两人一唱一和。
“甜甜等会儿就回家了,你们再胡说八道,我撕烂你们的嘴。”
“哈,说实话,你还不乐意听了。”
江知武躺在房中听见马大嘴奚落自己的母亲,顿时勃然大怒,拄着棍子一瘸一拐地出来。
“你们两个长舌妇,竟敢败坏我大嫂的清誉,找打是不是?”
江知武围着小院的篱笆,挥舞着棍子抽马大嘴和她儿媳妇。
但他的腿断了,行动不便,两个女人轻而易举地就躲开了。
“江志武,我们是不是胡说,等会儿你就知道了,宋甜甜跟人私奔了,你这样维护她,她也不会领你的情。”
“我大嫂才不会跟人私奔,她等会就回家了。”
“哈哈哈……你就等着吧,你要是能等到宋甜甜回家,我马大嘴就跟你姓。”
江志武气的直喘气,更加用力地舞着棍子要打马大嘴婆媳,“让你们胡说八道。”
“住手!”
“江志武你个小畜生,怎么能对长辈动手!真是有人养没人教!”
江知意的大伯江钱青走到江知武面前,一把夺过他的棍子扔到地上。
“她们算哪门子长辈。”江知武嘀咕了一声。
“你还敢顶嘴,我们老江家这一蓬好竹,怎么就出了你们这一窝歹笋。”
江钱青指着江母说道:“江志武不敬长辈,宋甜甜跟人私奔,都是因为你没有教导好。”
“老三家的,还不跟我去老房子,在列祖列宗面前下跪请罪。”
江钱青及其厌恶江母,若不是因为江母,江父不会跟老宅离了心,分出去单过,现在还在老宅给他们当牛做马。
好不容易逮到一个教训江母的机会,江钱青哪里会放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