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无论哪一点都赢她,所以您就是输了。”安东辰无所畏惧的看着她说着。
除了她是黑道、童乐乐是白道之外。
她无论怎么比,都是她赢!
“哦”芽芽茵嗤之以鼻的瞪着安东辰,怀疑的发了单音。
她什么都赢那千金小姐,那为什么还会输
不会是输在她是黑道吧
“我是唯一一个「约聘」的黑道,副会长。”安东辰提示的看着芽芽茵说着。
黑道的「约聘」与一般工作上的约聘可不是同意思。
一般的约聘指的是契约制。
可是黑道的约聘不是契约制,而是条件制。
换句话说,就是达成组织条件之后,可以回归正常人生活。
这是他和芽芽茵的兄长协议的结果。
芽芽茵把武士刀丢到旁边,直接抱住了安东辰的颈,用着极度不愿意的语气说着:“我不许你走!”
这个男人在黑道这么吃的开,为什么还要走呢
他后背的刺青已经有了染料,这证明他就是一个黑道。
她真不懂他在想什么
难道他不知道想要放弃黑道身分,是有可能会死的吗
“副会长,我知道我走不了。”安东辰没有抱芽芽茵,相当君子的说着。
虽然他是「约聘」的黑道。
但是他已经有了名号,也得罪了不少人。
一旦他要金盆洗手,就会遭到一段时间狙杀令。
他甚至知道,没有人成功过。
所以,不到万不得已,他不会挑战。
芽芽茵闻言没有喜悦或者放松,她放开了安东辰,一脸严肃的说着:“你知道就好了,知道了就不要轻易尝试,你还有一关要过呢。”
早在他是新成员时,她就有预感他不会久待组织。
只是没有想到他的战斗能力和应变能力,使的他有了孤儿院狂犬的称号。
在黑道之中。
要嘛无名、要嘛有名。
无名的小卒想要脱离组织,自然有专门清理门户的组织会动手。
但是有名的人想离开组织,就会被订下一个月的狙杀令,然后他就会见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