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安槿初有注意到缪宴州在身后,她佯装不知道的走向约定地点的反方向。
她演出了委屈再哭的样子,快速的走向僻静处。
她当然知道缪宴州有看到她犯贱的样子。
可是,她得自圆其说。
所以,必须演一出好戏。
梁之洲那男人确实有可利用之处,她就暂且当成是盖牌的暗桩吧。
缪宴州这个权大势大的男人,就是她的明显王牌!
不仅不能得罪,还不能放手!
她的眼睛往身后一瞥,开始哭出声音走倒还没施工完竣的缺口,假装失足往外一跌。
缪宴州看到这一幕,立刻一个箭步拉住她的手,然后把她扣在自己怀中后,抓住她满是泪痕的脸,恼火得咬牙训着:“你是犯贱后知道贱样见不得人,所以想要畏罪自杀吗”
这女人刚刚往外一跌的一幕,他的心快要破碎了。
真是吓死他了!这个傻女人!他还没骂她,这女人哭什么是忏悔还是后悔
安槿初用着委屈又伤心的眸子,用力推开缪宴州的胸膛,把自己缩在墙角,演出了被人践踏后的残缺与痛心,开始哭着说:“你走!”
这个男人果然在生气!
不过他舍不得她,就能够狠狠利用。
“哭什么过来!”缪宴州听到她的哭声很心烦,用力抓住她往墙上一压说着。
他还没骂她,这女人哭什么哭
她勾搭梁之洲,该哭的是他!
这女人是看上他那假绅士的发小梁之洲吗
对!
他缪宴州就是不温柔、没有情调,只会粗鲁伤她!
这个该死的女人!
竟敢玩弄他的心!
“我很贱吧我多么希望我能靠着的人是你,而不是他!安槿初演出了伤心欲绝和黯然神伤的空与寂寥,她痛苦的一说完,就用双手摀着脸靠着墙哭起来。
这男人吃醋了呢!
呵呵呵。
缪宴州闻言语塞了。
没错!
是他要把她隐藏起来。是他要他们关系不见光!
这是他的错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