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怎么让他灭火。
这种女人,恐怕只有她安槿初一个,能随意控制他的起伏。
安槿初露出了魅惑的笑容,直接坐在他下两阶阶梯,可爱得讨饶抬起头看着他,轻轻的说着:“每天这样注视着你,我早就对那些男人眼盲、耳聋,宴州知道为什么吗”
她一边说着,一边用着手摸了他拿着烟的大手。
她的指甲刮着他手背的肉,最后拿走了他手上的烟。
她调皮的学着他拿烟,然后微微启着红唇,把烟放在自己唇中吸了一口后,缓缓吐出烟。
缪宴州瞇起丹凤眼看着她那种风情万种的抽烟方式,他莫名又被她挑起欲火。
这个女人真得很会呢!
不过,女人抽烟就是不应该。
他把她手上的烟拿走后,直接把那烟给抽完的说:“我正听着。”
安槿初看出他不喜欢她抽烟,就跪在他双腿中央,双手放在他胸膛上吻了他的唇后,挑逗的抿了唇说着:“我喜欢宴州的味道。”
这个男人毫不考虑夺走她的第一次。
更用着这张薄唇侵蚀着她。
甚至会用这唇刺伤着她。
这个男人是她最初也最痛的爱,更是她配不上也很快梦醒的情。
缪宴州闻言丹凤眼中的冰冷逐渐消退,他伸出自己大掌摸了她脸颊,动情的说着:“槿初,我要我们的孩子。”
有这女人这句话,他便想赌一赌两人的未来。
反正在这鸟笼中不必顾忌。这里就是他们两人的世界。
在这个地方,他们无父无母、无权无势和无名无姓,所以,也没有配与不配的问题。
安槿初双眸睁大不敢相信的看着他。
孩子
他们的
她有听错吗
“怀疑吗”缪宴州吻了她冰冷的唇瓣问着。
为什么要质疑
他想要孩子,就这么令她震惊吗
“我不配,你忘了吗”安槿初的眼神中有着伤痕的问着。
这男人是怎么了
为什么在这鸟笼中,他就变了呢这里到底有什么能让他如此无所畏惧的事
她真是越来越不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