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缪宴州抱着温顺不反抗的安槿初,直接走入一间像童话中古堡的别墅。
安槿初好奇的看着宁静如世外桃源的欧式洋房,露出了疑惑的问着:“宴州,这是哪里”
他怎么又带她到一个陌生的地方
他知道这个男人有钱!
但是不知道他有钱到四处买房。
“这是我母亲困住我父亲的房子,现在就是你的了。”缪宴州清冷的声音中有着喜悦说着。
这里可以让他和她忘了自己是谁!
这里没有缪氏集团!
更没有缪宴州和安槿初!
这里只有一对男女,仅此而已!
“什么”安槿初闻言吓到的看着他兴致勃勃的样子。
什么叫做她的
还有……
这里既然是曾经困住他父亲的地方,为什么又会让她住呢
这样不太好吧!
为什么她有一种不安的感觉呢
“我父亲在我出生之后,就和我母亲回纽约居住,你不是想要忘了自己是谁吗在这里,我们不必拘束,呵呵。”缪宴州抱着安槿初走上纯金与碧玉的楼梯说着。
他怎么就忘了这个地方呢
父亲告诉过他,在这个地方,他可以把自己爱的东西藏进来。
安槿初对于缪宴州的笑,觉得是纯真而淘气,可是当她们进入一间放有巨大鸟笼的地方,她不禁毛骨悚然。
这个和房间一样高的椭圆形金鸟笼,里面有着蜿蜒可以直通屋顶楼梯。
她在那鸟笼中,她还看到了床、厕所和桌椅。
这个是什么设计
缪宴州一手抱着安槿初,一手指金鸟笼介绍说着:“这可是纯金的笼子,我父亲就被关在这里,然后就有我了。”
他还记得父亲告诉过他,这个笼子与外面的世界大牢笼都是一座笼子,差别在于这里宁静、不必有名字,可是外面的大牢笼很混杂而且每个人都会有名字。
这里是让人忘记名字的地方!
那就适合他们了!
因为他们两个人都想要忘记自己!
“你父亲被关在这里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