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男人在哪
他倒要会会那个东辰哥!
安槿初一双媚眼有着不愿意,可是见缪宴州执意,她决定让他打退堂鼓。
她立刻跨在他的腰上坐着,低下身子摸了他的脸,装出不高兴又吃醋的模样,噘着嘴说:“宴州喜欢男人啊那我可不高兴了!”
对不起了,东辰哥。
如果缪宴州真的跟她去了,麻烦装的娘娘腔!
缪宴州瞇起眼睛瞪了安槿初在演戏,他的大手摸了她棉被下的臀部,用力一拍的咬牙说着:“说谎!”
这个女人还想瞒他!
一定是把钱给东辰哥了吧
哼!
拿他的钱养别的男人,他可不会对这女人善罢罢休。
安槿初被他打了一下臀部,痛的面部狰狞,随后装的委屈偎着他,用着很难过的语气说道:“我好可怜喔,被你这金主打的好痛。”
这男人下手还真沉呢!真是痛死她了!
缪宴州对于金主这称谓,心里不痛快的又打她臀部一下,粗鲁推开她后,语气森冷的说道:“不准再用那词汇叫我!”
他是金主,那个男人是东辰哥
这女人怎么不叫他哥试试
她真是越来越不讨人喜欢了!
安槿初被他这么气恼一推,安抚似的像只乖猫趴在他身上,用着轻柔的撒娇语气讨饶说道:“好嘛,那我叫你宴州哥,好不好”
还是别惹恼他吧!
他可是她的金主,更是她的工具呢,万一他不要她了,她可吃大亏了。
缪宴州别开脸,不想越看她越恼火。
她叫他宴州哥
哼!
安槿初见状害怕他真的不高兴,立刻双手轻轻捧着他的脸,把他的脸轻轻转向她,求饶似的说着:“宴州~误会嘛~看看我,好不好嘛~”
这样就生气了啊
真是个没肚量的男人!
缪宴州就是不理她,直接一把推开她,背对她侧躺着。
安槿初对于他这反应,立刻恐吓的说:“不理我,就搔你痒啰!”
缪宴州就是不甩她。
安槿初立刻用双手撒他痒,结果缪宴州不仅动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