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之前她受伤住院时,总是为你的夜不归宿担惊受怕,连睡觉都睡不安稳,你那个时候怎么没想着守在她身边?”
“……”安神无言以对。
因为,他确实瞒着安瑜做了一件事情。
这件事与她有关,可他还在犹豫要不要告诉她。
安神低着头,没说话。
任由仲琛对他一番冷嘲热讽后,又带走安瑜。
包厢里,只剩他和还在品酒的陈方平。
“有趣,真是有趣啊!”陈方平举起酒杯,隔着玻璃杯看他。
“安大师,从我这个角度看到的你,整个人都是扭曲的。”
安神察觉到他话里的深意,目光一沉,“陈院长有话可以直说。”
啪!
陈方平喝下最后一口酒,重重地放下空杯,随即起身来到安神面前。
他伸出手,搭在安神的肩膀上微微用力。
“你刚才说的话,就是你一直想要的答案。”
有话,直说!
安神怔怔地盯着陈方平。
却看到陈方平故作神秘地笑笑,食指抵在唇边。
“天机不可泄露啊!”
说完,陈方平拍了拍安神的肩膀,大笑着离开包厢。
安神慢慢收回目光,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。
……所以,他应该把一切都说出来?
别墅。
安瑜在车上睡了一路,车刚停她人突然就醒了。
所有人哄着她去休息,可她吵着闹着非要给仲琛扎针。
吓得所有人连哄带骗、软硬皆施,最后终于把她送回房间。
在他们都以为安瑜会老老实实地在房间里休息到天亮时,谁知他们前脚刚走,后脚安瑜就鬼鬼祟祟地爬进了仲琛的卧室。
没错!
她真的是手脚并用着爬进去的。
那时仲琛正在浴室里洗澡,安瑜在房间里爬了一圈,甚至连床底都钻进去找了,也没找到人。
她爬累了,想着休息一下再继续找。
结果等仲琛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,就看到她上半身钻在床底,下半身呈大字摊开,整个人在地上趴着睡得很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