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用纸巾帮她擦去嘴角的酱汁。
始终慢人一步的仲琛:……
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意识到,不会照顾人是件多么可怕的事情。
看来,是时候找一位经验丰富的老师,教他一些这方面的知识了。
不然他就要一直活在安神的阴影中,连安瑜的衣角都碰不到。
安瑜对于他们俩的明争暗斗浑然不觉,只觉得今天这顿饭吃得格外舒服。
被人照顾的感觉,真的很不错。
途中,她多次拿起手机查看消息。
一直负责热场子却毫无效果的常昊注意到她这个动作,试图借此找到突破口。
“安小姐,你一直看着手机,难道你还请了别人来?”
安瑜点头承认,“对,我还请了一位极其重要的客人。”
这话一出,仲琛脸色瞬间阴沉。
一个安神就够难对付了,怎么又来了一个?
还是个极其重要的人……
包间的门被推开,一道低沉含笑的声音先传了进来。
“抱歉啊,我来晚了!”
所有人闻声抬头。
来人穿着一身白色休闲服,白色帽檐被压得很低,却仍然遮不住那张堆满疲倦的脸。
陈方平将翟老夫人送到法院后并未没有露面,只是坐在车内闭目养神。
直到亲眼看见安瑜和老夫人同时从里面出来,上了救护车,他才放心回去补觉。
醒来看到安瑜的短信,他匆忙换了身衣服,连头发都来不及洗,随手拿了顶帽子就赶了过来。
尽管他强撑着露出轻松的笑容,但眼中密布的红血丝还是让安瑜鼻尖一酸。
这几天,她胡思乱想时,无意间回想起很多以前的事情。
她其实在二十多年前就已经见过陈方平了。
那时她刚被马神医收养,就被他带去见了一位老友。
初见时,这位老友并不喜欢她,看到她的眼神充满嫌弃和轻蔑。
她死死攥着马神医的衣角,担心这个人会怂恿马神医弃养她。
好不容易抓住的救命稻草,怎么可能就这么放弃了?
于是她倔强地仰起小脸,用那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