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,你消消气,这都是我的错……”
翟明远声音抖个不停,连话都说的结结巴巴,“您要打要骂都冲着我来,别、别让嘉楠跪着了……地上挺凉的……”
“你——”
老夫人指着他的手指剧烈颤抖,气得嘴唇直打哆嗦。
幸好安瑜及时发现,在她手上扎了两针,否则她人又要再晕过去一次。
安瑜冷着脸要赶人,“老夫人需要静养,各位请先回去吧!”
“不用!”翟老夫人吸了两口氧,呼吸才平稳一些,“今天不把这事彻底解决,我死都不瞑目!”
翟老夫人凌厉的目光扫向那一对废物夫妻,向来面容温和慈爱的她,此时脸色阴沉地瘆人。
翟夫人被她盯得后背直冒冷汗。
她眼珠一转,哎呦一声想要装晕逃过今天这一劫,却被黄妈发现,并当众拆穿。
“夫人,您随便晕。有安小姐在这儿,您晕过去几次,她就给您扎几针,直到您不再晕为止。”
翟夫人身子一颤,立马老老实实的坐在那儿,也不像刚才那样扶着脑袋喊难受了。
翟老夫人抬头对着天花板深深叹口气。
“我这把老骨头也没几年活头了,临了也不想让我从小养大的孙子气我、怨我。”
她眼神突然叮住翟夫人,“阿萍,你对我做的事情,我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不追究你的责任。但是——”
翟老夫人提高了一亮,一字一句地厉声道:“你必须要向安小姐道歉!”
翟夫人眼睛一亮,立刻对安瑜挤出一副谄媚笑脸:“安小姐对不起,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,还希望您大人有大量,不要跟我计较。”
眼神却一直偷瞄翟老夫人的脸色。
安瑜不接受没有诚意的道歉。
她连头都不抬,专心地调整着老夫人手上的银针。
“好,好得很!”
翟夫人以为自己没事了,刚露出侥幸的笑容。
却没想到翟老夫人竟一把掀翻了桌子上的果盘!
玻璃盘砸在地上,发出刺耳的响声,水果滚落一地。
老夫人指着她的鼻子,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