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您的消息,就赶紧跑出去了。房间里只剩他和老夫人,还有几个护工。】
【但警察赶到时,病房里只剩三具护工的尸体。老夫人和陈方平凭空消失,监控没拍到他们离开,您安排的人也说没见到。】
凌霄觉得奇怪。
翟老夫人入院当天,他就让人盯紧了医院各个出入口。
除非陈方平有特异功能,能带着一个半死不活的老太太飞天遁地。
否则怎么可能连半点踪迹都没留下?
与此同时。
北江郊外。
一架直升机缓缓降落在荒废的停机坪上。
舱门打开的瞬间,早已等候多时的医护人员立即推着担架车快步跑过去,将还在昏迷的翟老夫人转移到救护车上。
陈方平单手撑着舱门,突然回头对驾驶座上的人喊道:“来都来了,真不去见见她?”
驾驶座上的男人戴着墨镜,嘴角叼着雪茄,闻言摆了摆手。
“我发过誓,这辈子绝对不会踏进北江半步。”
他说完又咧嘴一笑,“替我跟小丫头带句话,说f国有个大叔还欠她一份恩情,以后谁要是敢欺负她,让她直接来找我,我替她摆平!”
陈方平低声一笑,伸手与那人碰了碰拳头,随即离开机舱。
舱门关闭的瞬间,直升机再次升空。
黑色轿车内,陈方平靠在椅背上,长呼一口气。
“安瑜那边怎么样了?”
坐在副驾的助理立即将法庭上的情况如实汇报。
陈方平听后忽得瞪大眼,凌厉的眉宇间闪过一丝错愕,随即变成掩不住的笑意
“这小家伙。”他笑得极其宠溺,“又给我们带来一个惊喜啊!”
突然,他笑容凝固,“等下!”
他一把抓住助理的肩膀,追问道:“你刚才说她本名叫什么?”
法庭。
对方律师踉跄后退,昂贵西装上的水渍衬得他此刻特别的狼狈。
他从没想过自己居然会栽在这种低级错误上。
今天之后,他还怎么在业内混?
方明朔翻出唯一一份带有红色标签的文件,面对旁听席从容起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