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“我方认为,这份术前同意书是病人心甘情愿签下的!”
他说完,刚要转身回被告席坐下时,对方律师突然站起来。
“被告律师,我想请问你这三段视频是哪来的?”
方明朔脚步一顿,侧目看他,“你看不出来这是监控录像?”
“三院的监控?”
“对。”
“那就是陈方平给你的了。”
对方律师笑了,“一个共犯给的证据,能当真吗?”
方明朔从容不迫地亮出相关部门的鉴定书。
“经过核实检查,视频没有经过任何修改。”
对方律师看都没看他手里的报告,话锋突然一转:“视频的真假性还有待核查,但被告在没有医师资格证的情况下非法行医,这是事实吧?”
安瑜缓缓抬眸。
这是她进入法庭后第一次正眼看向对方律师。
她脸色平静,眼底却闪过一丝疑惑。
“我很好奇。”她声音清冷极了,“你为什么一直说我没有行医资格证?”
一句话,让整个法庭瞬间安静下来。
因为安瑜一直拒绝回答问题,对方律师正暗自恼火着。
此刻见安瑜主动开口,他立即兴奋得不行。
他迫不及待地回应:“被告,我这里有证人可以证明你在校期间从未考取过行医资格证,并且我在相关网站上,根本查不到你的任何注册信息!”
对方律师说着,将他刚刚递交法官的证据,又给了安瑜一份。
安瑜接过后,视线下意识扫向第一行,修长的手指刚要翻动纸张,却突然停下。
然后合上,文件被她随手丢在桌上。
她再抬眼时,那双好看的桃花眼里满是荒谬的笑意。
“有什么问题吗?”对方律师眉头紧锁,满脸不解。
安瑜忽然轻笑出声。
笑得极其肆意。
旁听席上,仲琛冷峻的眉眼间闪过一丝波动。
他单手撑着下巴,唇角勾起一抹笑意。
终于发现了。
倒也不算太迟钝。
安瑜笑得对方律师心里直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