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我还没有见到她,但如果我真能找到她,您愿意接受不是我们医院的医生给您做手术吗?”
翟老夫人毫不犹豫的同意,“只要有一线希望……翟家倾家荡产也愿意配合……”
她紧握着陈方平的手,“拜托,一定要找到她……”
第三段画面:
翟老夫人躺在病床上,一旁的心电监护仪的滴答声格外刺耳。
“我找到她了。”陈方平戴着口罩坐在病床边。
“我们还在沟通中,只要明天手术前她能来,您就有希望了。”
随后,他又拿出一张术前同意书。
“她是我很看重的小辈,因为这次情况特殊,我需要给她提前预留一份保障。”
翟老夫人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,却用尽全力,艰难地抬起那只如枯枝般的手臂。
接过笔时,她整个手都在颤抖,但仍认真地在纸上签下自己的名字。
三段视频播完,法庭内的氛围瞬间陷入寂静,偶尔听到压抑着的抽泣声。
旁听席和陪审席上,不少人都红了眼眶。
他们有的也曾经历过病痛的折磨,或者也曾作为病人的亲属朋友,陪伴过这些人一段时间。
那些守候在病房外的漫漫长夜,在绝望与希望间反复煎熬的每一刻,他们都刻骨铭心。
生死关头,只要能有活下去的机会,谁都愿意拼死一试。
所以,根本不存在什么威逼利诱。
方明朔没着急开口,目光缓缓扫过全场后,视线最终落在安瑜身上。
安瑜怔怔地盯着屏幕。
画面中枯瘦虚弱的面容与她记忆中那个迎着阳光,笑得温柔明媚的老人重叠又分离。
昨天得到那些坏消息后,她满脑子想的都是她那天不该去医院,不该接管这台手术。
没有那天的‘多管闲事’,就不会有现在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。
但她却忘了。
对于病人而言,她的出现是病人苦苦祈祷许久才换来的希望。
安瑜抬眸,与方明朔四目相对。
她什么都没说,只一个眼神,又什么都表达了。
方明朔会意,转身面向法官,总结述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