仲琛的房门被打开,轮椅就停在门口。
他已经洗漱完毕,换上了干净整洁的睡衣,像是早就等着安瑜来找他。
却左等右等不见人影,他有些担心,结果一开门就听到了这些话。
安神侧过头,目光毫不掩饰地扫过仲琛残废的双腿。
随后,冷冷嗤笑一声:“等你能站起来再说这种话吧。”
“安神!”安瑜眉头紧皱。
安神垂着脑袋,下颌紧绷着,没再看安瑜一眼,头也不回地离开。
仲琛望了一眼楼下,问安瑜,“要不要我派人跟着他?”
“不用。”安瑜声音极其平静,“他只是太担心我,情绪激动了点,过了今晚就好了。”
她握紧手中的针灸包,走到仲琛身后,推着他的轮椅回到房间。
银针消完毒,安瑜提醒他。
“今天要试的方子比较特殊,你的腿可能没感觉,但身体其他部位会有灼痛感。如果受不了,一定要告诉我。”
仲琛点头,将裤腿挽起,安静地等她施针。
前几针下去,仲琛没有任何感觉。
最后一针落下的瞬间,他身体猛地一颤。
这种感觉仿佛全身的毛孔在一瞬间张开,无数根细针同时刺入皮肤。
他手臂上的青筋暴起,脖颈憋得通红。
安瑜施针的手一顿,抬眼看他:“能撑得住吗?”
仲琛只觉得呼吸变得异常沉重。
每一次吸气,那些无形的针仿佛被上千斤重物压着,同时刺得更深。
痛感如潮水般席卷全身,疼得他上半身几乎麻木,连指尖都忍不住颤抖。
“没、事。”
他咬紧牙关,额头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,却依旧强撑着说道,“你、继续。”
“再忍忍,这一针会刺得比较深,但很有可能会让你的腿有一点点感觉。”
“……好。”
仲琛以为自己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,可当安瑜捻起针的瞬间,剧烈的刺痛让他差点晕厥。
安瑜把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手里这根针上。
施针过程中,只要病人没有剧烈反抗,她就绝不能因为对方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