盈盈的眼睛,心中的低迷失落瞬间被冲散。
安瑜曾说过,只要他坦诚一点,勇敢一点,就好了。
所以。
不近人情、不懂得表达爱意、不会照顾人……
那又怎样?
他可以学,也愿意学。
只要能留住安瑜……
仲琛接过蛋糕,目光灼灼地盯着她的眼睛,认真诚恳地说:“谢、谢。”
明明只是一个简单的词,安瑜却觉得其中似乎有更深层次的意思。
至于是什么意思,她暂时还猜不透。
“那我开始了,你不用紧张,放松就好。”
安瑜声音很轻,很温柔。
听得仲琛不自觉地扬起唇角。
“嗯。”
安瑜的手轻轻搭在他的腿上,来之前她用温水泡过手,手不会很冰。
即便知道他感觉不到,她也不愿意敷衍。
她对每一个病人,都是这样认真。
安瑜左手在他腿上摸索着穴位,找准位置后,慢慢的将针刺入。
动作轻柔而精准,重复了十几次后,仲琛的双腿上已经布满了密密麻麻的银针。
整个过程,他就这么安静地坐着,神色温和,跟刚才在楼下满脸阴郁的他,完全判若两人。
施针结束后,安瑜需要观察他的状态,抬头便与他的目光撞了个正着。
俩人相顾无言,四目相对时,仿佛有什么在悄然流动。
最终,是仲琛先偏开了视线。
他的喉结滚动几下,试探性地再次看向她。
安瑜歪着脑袋,盯着那些针,眼神中带着一丝疑惑。
她拿出手机,把那方子看了一遍又一遍,反复确认自己没出错后,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她好像有点消沉。
仲琛不确定,又瞧了好几眼。
可该怎么安慰她呢?
他不知道。
目光不经意间扫过一旁的草莓蛋糕,他突然想到了什么。
“明天你有时间吗?”
“怎么了?”安瑜没抬头,注意力依旧集中在手里的方子上。
“我想吃草莓蛋糕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