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他揉了揉眼睛,“你怎么在这儿?”
安瑜歪着头,对他挥了挥手。
戏谑道:“呦,体质不错嘛!中了我三针,换别人最少要在床上躺三天,你居然一天就能下床了,厉害啊!”
确认不是幻觉,翟嘉楠心底的火气蹭地一下涌上来,直达天灵盖。
他三步并作两步冲下楼梯,一把拽住安瑜的手腕,不由分说就把人往外拖。
翟夫人和黄妈紧忙跟上,却被翟嘉楠一声喝止。
“谁都不许跟过来,这是我跟她之间的私人恩怨!”
二人面面相觑。
翟嘉楠向来温顺,这还是她们第一次见他这么生气的样子。
一时间,谁都不敢过去打扰他。
“你来我家干什么?”
翟嘉楠大手如铁钳一般扣住安瑜的手腕,恨不得将她的骨头捏碎。
他咬牙切齿,眼里冒着怒火:“昨天的事我还没找你算账,你倒是主动送上门了!”
似乎不解气,又钳住安瑜的下巴,强迫她与自己对视。
“你最好老实交代你今天来这里的目的,否则……”
威胁的话都到嘴边,却在看到那双含着水光,眼尾微红的美眸时突然停下。
怎么哭了,难道是弄疼她了?
安瑜内心怒骂:该死的阳光,刺得眼快瞎了!
就在他手上力道稍松的瞬间,那张绝美的容颜突然逼近,安瑜身上若有若无的幽香钻入鼻尖。
恍惚间,翟嘉楠感觉自己的心跳漏了半拍。
砰——
还未等他回神,额头结结实实挨了一记头槌。
疼得他不仅松了手,还眼前发黑,好不容易从床上爬起的身子,差点又躺下。
安瑜压着眉心,缓了几口气。
随后大步上前,一把揪住翟嘉楠的睡衣领子,将他拽到阳光直射的位置。
自己则背对阳光,让刺目的光线直射他本就模糊的双眼。
“老夫人刚从鬼门关走了一遭,手术线还没拆,身子正虚着,你就急着把人送去国外?”
安瑜持续逼问,“这一路舟车劳顿,要是出了什么意外,你担得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