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朝那些信用卡剪下去。
安瑜心脏猛地一跳,瞬间清醒,几乎是扑过去将那些卡片全抢了回来。
“吓死了,这些可是我的命根子,剪了它们我怎么办?”
“呵,我还以为像你这样没心没肺的人什么都不怕。”
这语气,典型地兴师问罪。
安瑜瞪了他一眼,“有话直说,少阴阳怪气。”
“你倒是好意思说。”
安神捏紧了拳头,“昨天特意把我支去老宅,你和仲琛倒是逍遥快活去了,独留我一个人跟仲老爷子下了一整晚的棋。安瑜,你可真是没良心!”
安瑜:……
他自从来到北江,经常一出门就是一整天不见人影,谁知道他跑去了哪里……
安瑜内心腹诽着,可面上仍带着笑,将昨天的事情大概跟安神说了一下。
听到她打算继续给仲琛治腿,安神眸子沉了几分。
“你昨天说要找背后支持凌霄的人,有计划了吗?”
“我目前只知道这人不在北江,敌在暗我在明,我必须先让她知道我已经知道她的存在,再想办法将她逼到我面前!”
安神听后,沉思许久后也觉得这是最稳妥的办法。
只不过……
“成功的几率不大,凌霄是绝对不会让你见到她的,他现在对你有几分忌惮。”
安瑜勾了勾唇角。
“在北江除了凌霄,还有一个人知道她的身份。”
那个人?
安神蹙眉,“经历过昨天的事,你觉得他还能帮你?”
“万一,他就喜欢这种感觉呢?”
安瑜手腕一翻,一根银针随即出现在指尖,折射出冷冽的光。
再一翻,银针瞬间隐藏在葱白如玉的食指下,动作优雅又娴熟。
她笑着将手指伸向前方……
然后,按下门铃。
叮咚叮咚——
白色富贵的客厅中,一位穿着藕粉色长袍的女人款款来到可视门铃前。
她的神情慵懒而随意,仿佛对门外的访客并不在意。
然而,在看到屏幕上那张美艳得让人眼前一亮的小脸时,女人呆愣了几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