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清了清嗓子,沙哑道:“仲少还特意让我嘱咐安小姐,这两天先不治腿了,等他忙完再说。”
就知道这厮不可能这么乖乖配合治腿!
才第一天就临阵脱逃!
可恶!
安瑜眯着眼,朝前走了两步,目光锐利地盯着严管家通红的双眼。
问,“你哭了?”
严管家急忙后退两步,将头转到一旁,“不是,是刚才在院子里被风沙迷了眼。”
“哦~”安瑜拉长了语调,显然是不信。
不过,她再怎么想,也不可能猜到严管家和康婶眼红的真正原因。
只当这是他们的隐私,毕竟大家都是成年人,谁都会在生活中遇到点麻烦。
安瑜没再追问,难得早起的她,突然没了事干,困意瞬间涌了上来。
她打了个长长的哈欠,以至于她完全没注意,严管家那副欲言又止的模样。
严管家站在一旁,内心纠结着。
他很想把昨天晚上的事情都告诉安瑜,可是仲琛特意交代过,绝对不能让安瑜知道半个字,否则他和康婶全都要离开别墅。
他们都是从小陪在仲琛身边的老人,深知他是个说一不二的主,做事冷酷无情。
哪怕面对他的父母,说翻脸就翻脸。
他们这两个老家伙对于他来说无非是稍微眼熟一点的下人罢了。
安瑜本想直接上楼继续睡,但想着起都起了,干脆吃个早饭再睡。
她慢悠悠地挪到餐桌旁,随手拿起一片面包,机械地塞进嘴里。
她正费力的咀嚼着,眼前一晃,一张冷淡的脸毫无预兆地出现在她面前。
“哈哈……我这是做梦吗,居然看见安神这臭小子了。”
臭小子?
“呵呵。”
安神嘴角咧出一个诡异的笑,大手一甩,一沓信用卡像条长长的彩带,首尾相连地甩在安瑜面前。
安瑜的眼睛微微瞪大,视线还没完全聚焦,大脑还处于宕机状态,就听见那冷淡的声音再次响起:
“既然是做梦,那我把这些都剪了也没关系吧?”
他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把剪刀,没有丝毫犹豫抬手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