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慧的声音越说越激动。
“她这些年在国外,人际交往十分复杂,身边的人不是违法乱纪的黑手党,就是臭名昭著的政客。她是不是还告诉你,她欠了债?”
她突然嗤笑一声,似乎很不屑提安瑜的事。
“一夜之间欠下两千多万的债,她是因为在国外混不下去了,才跑回国,盯上了你们仲家!她一直都在利用你啊!”
对于她恶意宣泄出来的不满,仲琛神情丝毫未变,只觉得她太聒噪了。
这么沉不住气,被打击几次就把所有责任推卸到别人身上,难怪她会一直输给安瑜。
仲琛的声音低沉,又带有一丝威胁的警告:“说完了?”
薛慧咬紧下唇,眼里满是不甘,却被他冰冷的气势震慑得不敢说话。
仲琛冷冷地扫她一眼,“把话转告给凌霄,他想玩,我可以陪他玩,但他要是敢动安瑜,我会让他后悔当年从七楼跳下来的时候没死成。”
“至于你——”
仲琛薄唇微启,发出一声冷笑:“如果我是你,那天晚上从北江逃去澳都之后就会夹着尾巴做人,连回来的想法都不敢有。”
他坐在轮椅上,却居高临下地注视着薛慧,仿佛这种姿态才是他与生俱来的模样。
薛慧身子一颤,腿不受控制的发软,几乎要跌倒在地。
但她连动都不敢动,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困在原地。
直到仲琛的轮椅渐渐远去,她才敢扶着车门站稳身子,大口大口地喘着气。
刚刚几次对上仲琛的视线,她吓得连呼吸都忘了。
那双眼睛冰冷锐利,望向她时,仿佛是一头发现猎物的猛兽,随时会扑上来将她撕碎。
他,是真的动怒了!
便衣走到她身旁,发现她衣服都被冷汗浸湿了,脸色更是苍白得像张白纸。
但她的眼神还是不甘心,倔强地咬着下唇。
凭什么安瑜能轻易得到仲琛的庇护,而她得到的却是凌霄的威胁?
“你没事吧?”便衣伸手要扶她,却被她一把甩开。
薛慧没有回答,咬着牙,跌跌撞撞地朝着警察局方向走去。
她刚进去,便看到安瑜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