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又忍不住心悸。
“医生可以随便放弃自己的病人?”
安瑜神色微愣,没有想到仲琛会这么问,一时间竟无言以对。
信誓旦旦要留下的人是她,现在要走的人也是她……
她笑的有些心虚,连辩解的话都说不出口。
仲琛看着她一副有苦难言的委屈模样,原本到嘴边的刁钻话硬是被他咽了回去,脸色阴郁极了。
忽然,病房的门被人推开。
来人一身酒红色西装,头上戴着同色系圆帽,手里拄着一根精致的手杖,笑眯眯地缓步走了进来。
当他看到房间里的仲琛时,脚步一顿,“臭小子,你……你该不会在医院守了一天吧?”
仲琛抬头瞥他一眼,冷冷反问,“你来干什么?”
“你小子在家里憋了三年,做事是越来越散漫了!昨天我刚把公司交给你,今天你就消极怠工,你这样可怎么跟翟家那小子斗?”
仲老爷子有些生气,“我告诉你,你要是不能把度假村项目拿回来,你也跟天阳那兔崽子一样,给我从公司里滚蛋!”
仲琛冷冷盯着仲老爷子,眼神里带着警告,示意他不要当着安瑜的面说这些话。
仲老爷子本是来找安瑜“兴师问罪”的,看到她头上裹着一层纱布,小脸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,整个人虚弱地靠在床头的可怜模样。
原本准备好的质问顿时卡在喉咙里,心一下子软了下来,语气也不自觉地轻柔了些。
“不好意思啊,刚刚没忍住教训了我这不成器的孙子两句,安小姐见怪了。”
安瑜回以一个礼貌的微笑,但心里却隐隐觉得这件事不简单。
她来北江之前是做足了功课的,对北江几大势力的关系也略有了解。
其中,唯一能与仲家平起平坐的就是翟家。
但据师兄给她的情报,仲家和翟家关系一向不错,尤其是仲老爷子和翟老爷子这一辈,来往密切,从未红过脸。
可刚刚仲老爷子却提到让仲琛跟翟家人抢度假村项目,这种事可是从未在两家之间发生过的。
安瑜皱着眉头,难道这事还是凌霄的手笔?
仲老爷子:“安小姐,听你那小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