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以前的事情。
“之前上学的时候,她好像也莫名生过几次气,我每次都很认真的问她原因,可她就是不肯直接告诉我。”
陈方华眉心跳了跳。
总觉得这里面的事情,没有安瑜说的这么简单。
“好了,这事我会找薛医生私下聊聊的。那么,安小姐现在可以告诉我,你今天来到这里的原因吗?”
安瑜的注意力迅速被转移到陈方华身上。
这人还真是聪明,竟然这么快就猜到她来这里不单单是为了手术。
不等安瑜开口,陈方华便笑着说出她心中的疑惑。
“让我猜猜,你来肯定是想问我,到底是怎么知道你的事情?”
安瑜坐直身子,双手交叉抱在身前,认真的盯着他,像是在等他主动坦白。
陈方华笑笑。
“我其实跟安小姐的师父,马神医是朋友。马神医担心安小姐独自一人来到北江,无依无靠,所以想让我帮忙多照顾你。”
安瑜嘴巴抿成一条缝,半晌吐出两个字,“不信。”
陈方华摊开双手,满脸无奈。
“我说的多真诚啊,安小姐为什么不信?”
“我师父年轻时候的脾气跟头倔驴一样,可没少得罪人,但凡身边有一个朋友,也不至于老了之后躲进深山老林,连头都不敢露。”
这些事情是安瑜听师兄说的。
师兄说师父年轻时性子傲,看不起任何人,觉得没人配成为他的徒弟。
后来得罪的人多了,被人摆了一道,差点没命。
他想要利用师兄家的人脉关系解决麻烦,这才收了师兄为徒。
也是这次收徒,让师父尝到了坐享其成的甜头。
在师兄被迫回归家族继承家业之后,他吸取经验,又收了两个孤儿为徒。
还起了名字,一个叫安瑜,一个叫安神。
陈方华低着头,憋着笑。
“这话也只有安小姐你敢这么说了。”
安瑜翘着二郎腿,问他,“所以你到底是什么人?”
“我是什么人不重要,安小姐只要知道我不会害你就好。”
安瑜嘴角向下一撇,一副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