偷吃了周胜家的三只下蛋老母鸡,你还教唆他去油坊偷盗榨油机器,是也不是?”
周德贵抬头看向无比温顺站在两名民警中间的田小柱,他身上还捆绑着粗大的麻绳。
看起来比他还要可怜,竟然还敢供出他来。
周德贵一点也不心虚,眼睛滴溜溜乱转了起来,配上他那尖嘴猴腮的长相,更加的猥琐了。
“对,那三只鸡是我偷的没错,但是每次我煮熟了他都吃有份,还夸鸡肉好吃呢。而且我只告诉他油坊里有很多铁疙瘩,可没让他去偷啊,是他自己贪心想去偷被抓,我可没有教唆他。”
听到这话的田小柱气急了大喊起来:“你,你个王八蛋,什么叫你没教唆我,你都帮打听清楚了,今天你还帮我望风了呢,这怎么说?”
这可不能全让自己背锅,要死大家一起死。
“老癞子,你可还欠着我的钱,要不是你提醒我,我一个外村人怎么可能知道油坊里有铁疙瘩,晚上有没有人守着,现在怎么没胆承认。”
“谁知道你,本来我们周村跟你们田村就不和,你现在竟敢偷盗到这里了,活该被抓。”
老警察看到周德贵此时还在狡辩,也开始不耐烦起来:“我先不管你们谁教唆谁,现在先处理这被偷的三只老母鸡,你们打算怎么赔偿给周胜,田小柱知情不报还一起吃,视同偷窃。”
周友民看向承认偷鸡的周德贵一眼,还不知所谓,心中怒火无处可发,狠狠抽了他一巴掌。
“啪!”的一声,声音非常响亮,不仅周德贵被打懵了,周围的吃瓜群众也被吓了一跳。
“让你嘴馋,全家饿着你了,你是饿死鬼投胎来的么?”说完还气不过,用脚踹了他几脚。
“啊,啊,好痛,爸你干嘛哇?”
“周友民你住手,你个挨千刀的,有话好好说,不要动手。”德贵嫂子连忙上前张开双手护住周德贵,动作就跟老母鸡护崽似的。
周友民重重叹了一口气,脸上露出失望的表情,每次都是这样,这儿子不被养废才怪。
幸亏他还有其他两个儿子,没有长歪,都是正经人,要不然他死了都不能瞑目。
就算不是为了自己,也要为另外两个儿子着想,他们还没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