诗小声应答着,她并不饿,只是脸蛋被烧成苹果色,夜宵不过是借口。她怕说的再说,会被祁晟宴发现自己的小心思。
是夜,所有房间的灯都已经熄灭。
空调处传来规律的嗡鸣声,窗户外夜色如墨,远处还能看见跨江大桥上闪烁的蓝色霓虹灯。
季诗躺在床上,双眼放空,目光游离,看着陌生的天花板。
她翻来覆去,不断地打滚。哪怕生物钟不断地提醒季诗,她早就应该闭眼入眠休息。
可季诗一闭上眼皮,脑海瞬间浮现出祁晟宴刚出浴的画面,水珠滚落他的背肌,让季诗的心痒痒。他到底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的?
第二日,当晨曦的阳光透过窗帘照射到脸上时。煎鸡蛋的香味透过房门唤醒了沉睡中季诗。
“嗯?什么东西,好香?”
季诗打着哈欠,睡眼惺忪地走出卧室,映入眼帘,就是祁晟宴背对着她,系着贴腰的围巾,站在天然气灶台前。
这时,季诗才看见这件包厢内还有开放性的厨房,餐具厨具一已经俱全。
燃气灶上蓝色火苗由大转小,被煎炒的鸡蛋在锅底滋啦作响,时不时溅出一点点开油泡。
“醒了?桌上有一杯牛奶,可以先垫一垫。”祁晟宴拿着锅铲,将培根放入锅中煎烤。
季诗走到饭桌上,在她的位置处,已经摆上一碟英式早餐。标准的三明治配上茄汁鹰嘴豆,以及一杯温热的牛奶。
茄汁鹰嘴豆是刚做的,冒着腾腾的热气。“这怎么好意思呢?”显然,早餐都是祁晟宴一人做的。早知道她就不起那么晚了。
季诗刚动刀叉,祁晟宴就端来了烘烤过培根和煎蛋,轻轻一戳,蛋中的流心就洒落开来。“好吃,真的很好吃。”
流心蛋没有丝毫蛋腥味,反而
“微波炉中还热着焦糖布丁。”
祁晟宴怎么知道自己喜欢的最小甜点是焦糖补丁?“那就谢谢你了。”季诗再次羞红了脸。
一顿早餐,二人相顾无言,安静地解决。
“季诗,那么既然考研机构的主意是你提起来的,那么你给这家新公司起个名吧。”祁晟宴笑了笑,在电脑上不断地敲击着键盘。
季诗眉头紧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