爷他
福伯一时间不知道怎么评论祁晟宴。
季诗睡到后,身子没坐稳,一个转弯,她的上半身就倒到了祁晟宴的旁边。
此刻的季诗,头颅正靠在祁晟宴的肩膀上,紧紧依恋着他的体温,昏睡中的她完全没有察觉到,她的右手被人紧紧地牵着。
“福伯,把头转过去,安心开车。”对于福伯的好奇八卦,祁晟宴只是叹了一口气。
“好的少爷,好的。”福伯嘴上这么说,但还是偷偷地用眼角的余光扫视这对小情侣。
一个小时后,祁晟宴也睡着了,依靠在季诗的头上,鼻尖处萦绕着季诗头发的发香。
那是一股和他截然不同的,十分清晰的香味。
香味并不突出,闻起来却令人心旷神怡,宛如清晨荷叶上的第一颗露珠。
彼此信任的二人相互依偎着,各自在寒凉的夜晚感受对方的温暖。
福伯叹了一口气。
少爷这是终于开窍了啊。
身为祁晟宴的管家,他再清楚不过了。
祁晟宴本人有洁癖和非常严重的戒心。
让他去倚靠在陌生人身边,在遇到季诗前,那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。他只信能信得过的人。
除非是商业合作伙伴不得不进行接触,对待其他女孩,祁晟宴也全都敬而远之,只给应有的礼数。
“少爷这是找到自己人生中的挚爱了啊。”
一个能让祁晟宴放下对他人深深戒备的女孩,一个能让祁晟宴心疼、关心、更改掉过去习惯的女孩。
就连祁晟宴自己都不知道,他为季诗,已经开始做出了很多尝试,开始勇敢地踏出第一步。
季诗小姐,到底是何方神圣呢?
——
“妈”
“你说,我听着”
病床边,顾意寒跪着听着周雅讲话。
深夜,周雅才从手术室的大手术中恢复过来,勉强能开口说话,手指都颤颤巍巍,拿不稳东西。
顾正雷退了出去,整个手术室中就只有顾意寒和周雅两人。
“意寒你要答应妈一个事情,好不好。”
周雅的声音断断续续,时好时坏,顾意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