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除此之外,他没有其他任何意思。
“谢谢你,师兄。”
“谢谢你多等我一会。”
季诗终于松了一口气,憋了一整晚的晦气,在见到祁晟宴后烟消云散。
“福伯今天开车废了不少油钱吧,我转账给你。”
说完,季诗拿出手机,准备给祁晟宴转过去。
却发现手机已经彻底停电关机,如果不是祁晟宴等着她,她可能又要多呆一段时间才能回家。
从路程上,季家离学校可不近,一来一回,蹭车次数多了,也是一笔不小的钱。
在一旁围观兼偷听的福伯:?不是,话题怎么转到他身上来了?
听到季诗要转油钱,祁晟宴一愣,笑了出来,“上车吧,外面冷。”
季诗上了祈晟宴的车,汽车一路行驶,离开了医院,消失在夜色之中。
这一切的过程,都被周清清用顾意寒的手机录了下来。
“季诗上了陌生男人的车?”
她本想上厕所,却无意中看到了惊天大瓜。
因为角度问题,加上下着大雨,周清清看不到祁晟宴的面容,只看到了季诗上了陌生男人的车。
两人认识,且动作暧昧,关系必定不纯。
周清清认识季诗家的司机,二人身高不同,陌生男人更高、身材更加修长,明显不是同一个人。
在两人的关系还没有破裂之前,季诗愿意与周清清分享自己的家庭信息。
所以周清清可以确定,给季诗打伞的人,不可能是季家中的任何人。
排除季家的亲戚、季诗的同学、季诗的朋友。那么就只剩下一个最不合理的选项。
“难道季诗与社会人员有往来?”
这么一想
突然间,周清清头脑灵光一现——她发现了事情的真相。
如果按照季诗与社会不良人士相处为前提条件,那么有很多事情都解释得通了。
“难怪她会认识装姐林汀。”
“也难怪李鸣这种不学无术的二流子纨绔能与季诗玩得来。”
一切的原因,都是因为季诗交了一位社会上的男朋友!还是名声不好的那种,混道上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