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盼着去拿菜单的顾意寒快点过来。
周清清脸上不得不挂上一个尴尬的笑容,“没有没有,季诗姐,我们能坐在你旁边,拼个桌吗?”
“那你想的还是挺美的。”季诗直接干脆地回答,“我们穷鬼吃穷饭,贵人还是不要凑过来为好,我怕污了你的衣裳,你还要找我们赔偿。”
怎么哪里都有这两人。
一来就有活,简直是瘟神。
再一次被季诗拒绝,周清清眼角中带着泪花,“季诗姐我只是单纯地想促进我们之间的情谊请不要赶我走。”
“那你还真是说谎话不打草稿啊。”杨缇夹走一块虾滑,格外不解。
“明明是你嫌弃这家店汗臭味重、嫌弃我们吃潲水。还要装出一副想和好的圣母模样。”
“明明找茬的一开始就是你们两个?你怎么就委屈起来了?”
“可”周清清的话从一开始就站不住脚跟。
这时候,顾意寒拿着有点年头的纸质菜单过来,看到的却是周清清站在桌边,被季诗四个人轮流霸凌。
“喂!”
“季诗,你把嘴巴放干净一点!你怎么对清清说话的?季家就是这么教你的吗?”
顾意寒气不打一处来,“不就是拼桌吗?干嘛把关系搞得这么僵?又不会掉你们一块肉。”
一边说着,顾意寒一边就动手,将带着火锅器械的桌子搬起来。
季诗的眉头紧皱,和瘟神坐在一起,会极度影响她季诗的食欲。
杨缇最先受不了了。
“不是顾意寒,你是听不见人话吗?我们都不乐意和你坐一起,你非要搬桌子?”
顾意寒是不是脑袋有包,他们的态度不都很明显了。
谁愿意和他们坐一起?他是不是不会看气氛啊?
祁晟宴站起来,在顾意寒面前停下。冷淡道:“顾同学,请你离开,我们不欢迎你的加入,不要打扰我们吃饭。”
两人的身高相差无几,祁晟宴比顾意寒还要强壮。
动起手来,他顾意寒不一定占上风。
吞了一口唾沫,顾意寒见自己被阻止,求救般地看向季诗,开口道:“季诗,你赶紧过来搬桌子。”